時漣一邊回憶,一邊毫不猶豫默寫了出來。還反覆比對著正確性。
這畢竟關係到全人類的生命和希望。
浴室里的司厭烜卻手臂一緊。筆在紙上沙沙作響,司厭烜抿緊了薄唇。
水聲停了,玻璃門被推開。男人走了出來,對時漣冷聲道,「去洗一洗。」
時漣根本不理他。皺眉思索了一下,又落了幾筆,才伸了個懶腰。
他倒是走進了浴室,砰一聲關上玻璃門。
沒興趣和主角攻掰扯,但是能美美地洗上一個熱水澡,為什麼要拒絕。原身本就淋了暴雨,吹了冷風。一個熱氣騰騰的熱水澡,更能有效驅寒。
原身那個好「繼兄」,可也是單獨享受著一間屋子和熱水的。
時漣打開淋浴頭,任由熱水淋濕臉龐和身體。
浴室里有鏡子,他一瞥之下,才驚訝地挑眉。江年周長得不錯,他就知道這具身體應該也差不到哪裡去,不過這玉質濃郁的五官,白瓷的肌膚,沒有一點瑕疵。時漣來了之後,眉目間更多了一抹冷艷,嘴唇也更淡,但在男人的眼裡,卻是一種驚心動魄的麗昳和吸引。
時漣關掉了龍頭。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屋子正中,司厭烜只穿了一條長褲,高大的身體,渾身散發著冰山一般的氣息。
他朝時漣伸出了手。
時漣正想著怎麼澄清誤會,根本就沒有提防。他剛從浴室出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司厭烜就抓住了他。
他被司厭烜一帶,兩人就滾到了床上。或許司厭烜想快點解決這筆交易,男人把他壓得有點急,大手在他衣服上拉扯的時候,也非常狠。衣服的下擺,從褲子中被拉了出來。那大手似乎找到了空隙,從細膩緊窄的腰肢伸了進去。
時漣下意識就反抗。
司厭烜冷笑一聲,單手抓住了時漣的手腕。他把時漣雙手舉過頭頂,扯開時漣襯衫。襯衫從青年的肩頭滑落,整個瑩白如玉的身體都露了出來。
司厭烜低頭。他眼神一頓,再然後男人的身體覆了上去。
房間裡傳來沉重的低喘。
時漣被壓得喘不過氣,他推著身上的男人,「等……等等。司厭烜。」
他好不容易踢了司厭烜一腳。才找到機會,推開了司厭烜跳下床。
江年周不斷往二樓瞧。他之前聽到動靜,也跟著追了出來。他以為司大哥終於要趕白昱走,卻根本沒想到,竟然會看見男人扛著白昱上樓的那一幕。
他攔住李舸,急切問,「為什麼司大哥會帶白昱去他的房間呢?」
一想到司大哥和白昱單獨呆在一起,江年周就急了。
李舸有點為難。這……老大受了脅迫,他這個當手下的,好像不應該說出來吧。但江年周,也是白家人,以後司白兩家,還不一定是誰進司家大門呢。
老大以前從不要人,現在就這樣帶走了白昱。兩人再在房間裡呆一晚上,傻子都知道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