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抑制劑畢竟是副本外的產物。
陸刑宴感覺人魚離他越來越近。它修長的手臂纏繞上了他的頸脖,泛著銀光的指尖抵在了他鼓鼓跳動的脈搏上。
銳利的指尖,從頸側的血脈,一直緩緩摸索到了胸口。
陸刑宴偏過頭,微微喘氣。
那漂亮泛光的指尖,在他結實鼓鼓的胸口上戳了戳。
陸刑宴實在沒辦法再忍耐,把大手放到了它纖細的腰肢上。手掌下的肌膚細嫩滑膩,帶著特有的甜膩潮氣。
他聲音控制不住的嘶啞,「寶寶,你在做什麼……」
他話沒說完,心臟差點就驟停了。
它那隻手,竟然去解開了他的皮帶。然後還伸了進去。
陸刑宴全身的血液都朝下|身那一處涌去。他眼神起了變化,開始變得暗沉。他還有一點理智,狠狠捉住了時漣的手,「夢魚,別調皮。」
時漣面無表情撇撇嘴,把手抽了出來。算了,本想把抑制劑刺在陸刑宴臀部,現在看來,還是選頸脖好了。
他攀著陸刑宴的肩膀,銳利的指甲重新抵在了男人的脖子上。他慢慢用力,指甲尖刺破了頸部的皮膚。
陸刑宴悶哼一聲,仰頭開始重重喘氣。他繃緊了下頜線,身體越來越燙。他掐緊了時漣的腰,手指重重陷進了柔軟的肌膚里。他忍不住抱緊了人魚,和自己的身體緊緊相貼。
他不知道,一股極細的看不見的水流注進了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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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漣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陸刑宴已經不在房間裡。
他覺得腰有點疼,低頭一看,竟然發現了幾道暗紅的拇指印。
時漣狠狠撇嘴,打個抑制劑也不至於疼成這樣吧,把他都掐得見不得人了。
陸刑宴這邊開完會,基地的負責人神情緊張地跑上來。
他看陸刑宴的臉色,小心翼翼提議道,「上將,呃,有一件事情……就是軍士們知道人魚小少爺和您一起來我們基地了,大家想,能不能請小少爺和您一起,參加下午的巡檢。」
他不安地搓著手,他們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基地,軍士們精神力等級都不高,也沒做出過什麼重大貢獻。
雖然他這話說得好聽,但陸上將肯定明白,是他們下面的軍士,渴望能親眼見一次人魚蛋。畢竟有些人,一輩子都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他見陸上將一直嚴肅著臉沒說話,心裡不由得愈發打顫。也同時懊惱自己竟然提出這樣過分的要求。
陸刑宴看了他一眼,淡聲道,「我理解你們的想法。但這件事我同意了不算,要夢魚願意。只要它願意,我會帶它出來見你們。」
基地負責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頓時咧嘴笑了。他急忙點頭,「對對,當然得夢魚小少爺也願意。我這就去先做準備。」
基地負責人跑走後,才突然想到,人魚蛋還是一顆蛋呢,陸上將怎麼知道蛋願不願意?難道,人魚真的就像文獻資料里寫的那樣,對外界都會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