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刑宴撐著額頭,凌亂的額發落下來,在宴會上他喝了很多。但他的意識卻還是那麼清醒。
他站在房門前,根本不敢進去。
他以前,從不會參與基地的邀請。也不會那麼晚回房間。
他確實,是在拖延時間。他想讓它自己先睡著。
這樣,他就不用在它無意識的舉動下,一次次狼狽地失控。
可惜,他一打開門,就看見它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盯著他。
陸刑宴身體一僵,深吸一口氣打開燈,「夢魚,還沒睡?」
時漣抬高下巴,等你呢。
陸刑宴不自然地撇過眼眸,低聲道,「你先休息,我一會兒就來陪你。我去洗個澡。」
時漣勾起嘴角,似笑非笑。你洗啊,我就等你洗乾淨呢——
洗乾淨了,好收拾你。
陸刑宴手指虛虛搭在衣領上,暗喘一聲,背過身體。
即便知道它沒有那個意思,但它這樣看自己,他還是會忍不住泛起衝動。
他在浴室里,儘量又拖延了時間,才輕輕打開浴室門。
然而他剛走出來,下一刻就被連結的精神力拖進了蛋殼內。
緊接著,他身後就貼上來一具柔韌彈性的身體。
陸刑宴一下就捏緊了自己的手,他深吸了幾口氣,好半晌終於勉強道,「魚魚今晚自己睡好不好?我還要看一會兒文件。」
然而身後的人根本不理他。不僅沒放開,一雙手還纏上了他的頸脖。
它還把下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甜美的呼吸就在他耳際。
然後,那雙手解開了他衣服的最頂端的扣子。
陸刑宴繃緊了身體。
那兩隻漂亮的手還在繼續,又解開了他兩顆扣子。
胸口麥色的肌膚露了出來。那雙手在他結實的胸肌上緩緩滑動。
陸刑宴突然就咬牙,揚起了凌厲的下頜。
它竟然。
它還用魚尾,纏上了他有力的腰身。
陸刑宴額頭起了薄汗,終於狠狠摁住了它的手腕。
「夢魚,別這樣。你先放開。我不看文件了,我們好好睡覺行不行?」
可惜人魚漂亮的銀色尾巴,把他纏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