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頭只打了一個手勢, 「你們先去廣場。我去一躺大殿再過去。」
後來航行器駕駛員趕緊給陸刑宴放下懸浮梯, 沈管家頓時面露驚喜,「先生,您怎麼來了?」
他欣慰道, 「您一定是擔心小少爺。小少爺它好像是有點不舒服。我想它可能一個人有點害怕,畢竟要去它不熟悉的陌生地方。」
沈管家鬆了一口氣, 「有您來陪著,小少爺一定會恢復精神。」他讓出座位,換到前排副駕去了。
時漣低著腦袋,就不去看陸刑宴。
還是陸刑宴嘆口氣,摸摸他的蛋尖尖,低聲問道,「生氣了?這兩天有外交會晤,我有點忙,不是故意不回來陪你。」
他,察覺到它在和自己保持距離後,就又住在了軍部。
只是自己忘記了,它就算對自己沒有愛情,但至少還是有感情——或許是依賴,陪伴,習慣……它會想他,他在它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位置。
現在它要被帶去陌生的皇宮,肯定是嚇壞了。
陸刑宴心疼極了,連忙用精神力包裹住了小傢伙。他進到人魚蛋內部,輕輕喊,「夢魚?」
他站著沒動,有點遲疑,這段時間,夢魚並不讓他碰它。
時漣暗嘆一下,伸出手,上去抱住了陸刑宴的頸脖。他偏過頭,嘴唇擦過了陸刑宴的下頜。
這男人,明明不是他的錯。
陸刑宴呼吸一下就重了,他根本就受不了它哪怕一丁點的靠近。
「夢魚,寶寶……」
陸行宴想把時漣推遠一點,但它的嘴唇竟然在碰他滑動的喉結。
陸刑宴哪裡還忍得住,他捉住時漣的腦袋,就狠狠吻了下去。
他撬開了時漣的嘴唇,吻得又急又凶。壓抑了好久的渴望和欲望,全在這一刻噴薄而出。
他不想再去想這是它什麼行為,是生理反應也好,是好奇學習也罷,他都接受。
只要是他,是他就行。
陸刑宴急喘口氣,「夢魚,你以後只要我行不行?你只匹配我,只要我好不好?我什麼都給你。」
時漣被陸刑宴抵在了內壁上,去皇宮的路不算短,但也不長。他偏過腦袋,雙手推拒著身上的男人,最後不客氣地反咬了陸刑宴一口。
陸刑宴勉恢復了理智,把時漣抱在懷裡,連忙安撫道,「我停下來了,下次我輕點。你不要拒絕我,我保證我會停的。」
時漣內心狠狠無語,算了吧,這男人,真是一點就著。他信他的鬼話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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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帝宮奢華無比,因為是帝制,保留了歷史痕跡,是華麗的洛可可式建築群。
時漣被推進了主殿白帝宮後室,他一抬頭,竟然發現,裡面有二十幾個大型水箱。水箱裡面灌滿了水,但裡面卻是空的。
陸刑宴陪著時漣,見狀沉下了臉,但還是給時漣解釋道,「這些是給類人魚準備的。皇宮這次也讓他們出席,你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