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手終於落下去, 覆在了他前端特殊的魚鱗上。
時漣猛地仰起頭,發出無聲的尖叫。尖銳的指甲嵌入了蛋殼內壁。他渾身顫抖得更厲害, 他睜開眼,伸出手,拼命抓向遠處的陸刑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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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帝宮大殿上。
陸刑宴突然就站了起來,就在剛才,他心底莫名掠過一種危險和不安。他好像察覺到了小傢伙的不對勁。
雖然人魚蛋就在不遠處,他一抬頭就能看見它,也沒人靠近它。但這種揮之不去的情緒,卻讓陸刑宴全身都戰慄。
陸刑宴想都不想,就離開了座位。
他本就不想帶它出來,現在既然歡迎儀式已經差不多了,他也該帶它離開。
他朝高座上的元皇點頭,「陛下,人魚蛋不能出來太長時間,我先帶它下去。」
說完,他轉身就讓沈應帶著僕從推著水箱離開。
聯邦的人卻也站了起來。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他五官輪廓俊美深邃,鼻樑很高,嘴唇很薄,臉龐刀刻一般銳利。
男人緩緩開口,「陸上將這就要離開了嗎?不讓我們多欣賞一下?」
他眼神落到了水箱上,手指微動。
陸刑宴眼神冷厲地看向對方,這男人他當然知道是誰,帝國元帥宣凜。
他和宣凜在戰場上交手無數次。
他很不喜歡宣凜看人魚蛋的眼神。
陸刑宴擋住水箱,突然就冷酷無比地笑了。
他解下披風搭在水箱上,不緊不慢道,「你們從那麼遠的地方來,我們白帝國有很多可以讓你們欣賞的。我相信聯邦不會失望。」
陸刑宴手指毫不在意一抬,一架白帝國軍部的戰艦就掉頭直指向聯邦那十架護衛艦。
聯邦的人頓時臉色就很難看了。
白帝國的皇帝還在場,陸刑宴居然可以直接調動兵權。
陸刑宴根本不管他們。他揚起一面精神力牆,徹底隔斷了外界所有人對人魚蛋的注視。
一出大殿,陸刑宴就急忙去看小人魚。
小傢伙奄奄一息地蜷縮在地上,整張臉都是慘白的。
陸刑宴臉色大變,抱著水箱就飛快踏上了航行器。
「趕緊回陸宅,讓人把我的臥室打開。」他手心冒起了冷汗,整個精神力都放到了蛋殼內。
他進去把時漣抱起來,把人摟得很緊。他手放到時漣額頭上,發現它燒得很厲害。
沈管家跟在一旁,也嚇壞了,「先生,小少爺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