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漣咬牙,眼睛閉得更緊。不想理陸刑宴。
但是陸刑宴的吮吸已經滑到了他的肩胛骨。
他的唇舌很熟練也很有技巧,他知道時漣身體所有的脆弱點。
時漣皮膚泛起了潮紅。
陸刑宴眼神沉沉,還在哄他,「能想起成人禮時候的感覺嗎?那個時候你的感受不算清晰,讓我再教教你。」
時漣蹙眉,咬住了下唇。陸刑宴的手更熟練,比他的唇舌更燙。
屋子裡全是人魚嘶啞的低鳴,還有粗重的喘息。
等第二天陸刑宴必須去軍部開會,時漣才惱怒地睜開眼。
沈管家和賀申一大早就等在門外,聽見裡面有響動,才敲門進來。
沈管家一見時漣的臉色,整個人就緊張得不得了,他擔憂問道,「小少爺,您感覺不舒服嗎?」
瞧瞧那撇著的嘴角,還有沒有表情的冷臉,一定是難過了。
小少爺就該住湖裡,這麼點地方,真的委屈他了。
沈管家急得原地打轉,還是賀申拉了他一把,放低聲音道,「別自己做決定,你問問小少爺,他是不喜歡陸上將嗎?」
兩人齊齊看向時漣,時漣撇撇嘴,搖了搖頭。
住到湖裡又怎麼樣,依他對這男人的了解,他會追到湖裡來折騰他。
他可沒興趣讓全陸宅的人全部驚呆。
沈管家和賀申對視一眼,只能先退下去。
不過在他們離開之前,還是按照時漣的要求,把他放到了大水幕里。
時漣心情不美妙,這股憋氣當然得找個爽快的地方。
他冷冷一笑,伸出了手。
他張開手指,掌心中竟然出現一團黑色的能量體。
時漣毫不客氣地揉巴揉巴,把不規則的能量體捏成了一顆蛋形。
蛋形里有一個男人,臉上帶著一條猙獰的疤痕。他抬起稜角分明俊美的臉,猩紅的眼神依舊露著強烈的侵略性。
「你竟然讓陸刑宴這樣碰你嗎?」
時漣覺得好笑,這宣凜身為聯邦元帥,不擔心自己精神體被他鎮壓住,反而一直盯著他和陸刑宴。
說來能這樣緊追不捨的,還真可能只有他那個未婚夫的分-身。
【這和你沒有關係。】時漣淡淡回答,他並不敢大意。在沒有得到驗證前,時漣不能放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