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漣兩隻手都在打顫,這男人可真不怕死。他就真敢這樣把戰甲徹底拿給他開呢。
陸刑宴靠了上去,開始吻時漣的後頸。
「寶寶,我想看。我想看著弄。」
時漣一驚,還沒來得及再敲字,就覺得下半身突然一涼。
半空中的航行器突然歪斜了一下,在一個低弧飛行後,又拔高衝上了雲層中。
陸刑宴把時漣架在操作台上,他早就把薄紗卷上青年的腰肢。
眼前一片勾魂的糜艷,陸刑宴的眼神更挪不開了。以前不是在朦朦朧朧的蛋液里,就是在昏暗的房間內。而現在的白天,讓他把青年看得更清楚。
「寶寶,白天的你更漂亮,更讓我喜歡。」
時漣又窘又惱,【你能不能閉嘴。】他勉強敲出一排字。
陸刑宴簡直,簡直,他一時半會沒法形容這男人。
陸刑宴深深看了他一眼。
時漣突然瞪大眼,這狗比男人倒真是沒說話了,因為他半跪了下來,俯身湊近了過去。
時漣一把咬住自己的手臂。他撇過頭,緊緊閉上眼。
陸刑宴不是沒給他做過這種事,但這種在光天白日下……
操作杆和機芯都被眷念著,灼熱的唇舌把它們照顧得很好。
戰甲里的傲嬌小人魚不一會兒就不情不願軟下身體,嗚嗚咽咽隨著掌控他的軍人起伏顛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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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行器傍晚才降下,停在陸宅大門處。
沈管家聽見動靜,連忙跑出來。也不知道上將先生帶小少爺去哪兒玩了,兩人一整天都沒見蹤影。
見陸刑宴下來,沈管家下意識瞅了瞅他懷裡。
果然,先生抱著昏睡過去的小少爺。
陸刑宴也看見了沈應兩人,沈應和賀申應該是在等他。陸刑宴打了個手勢,把時漣抱回了房間,才讓兩人到書房。
「出了什麼事?」
沈管家先道,「星網上,民眾的支持率又回到了小少爺這邊。他們希望小少爺能開個直播,接受他們的道歉。」
陸刑宴眼都沒抬一下。
沈管家頓時就明白了。他心裡也嘀咕過,除了少數人是一直真心喜愛小少爺的,大部分的都是自私自利見風倒。現在事情真相大白,就跑來要求小少爺原諒,他們憑什麼啊。
他和賀申對望一眼,便繼續道,「皇宮那邊派人來,說要以官方的名義,恢復小少爺帝國珍寶的地位。您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