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漣走進去,問道,「要不要一起練幾把?」
飛魚臉上終於閃過一抹亮光。他不自覺點頭,「好,好。」
他看著時漣站到了電競桌旁,放下背包,彎腰打開主機坐下來。
endless臨時戰隊一直在訓練室的倒數第三排,他們四個人坐在一起。一開始,簡應應旁邊是ping,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就找ping換了位子,坐到了簡應應旁邊。
飛魚有點記不起來了,是第二輪小組賽後,還是每晚都在等簡應應回宿舍後。
時漣打開了遊戲界面,登上了自己帳號。
飛魚連忙也登上去。
說來,青訓營已經有三個月了,他和簡應應還沒有單獨雙排過。
兩人開了雪地地圖。
飛魚看時漣跑在他前面,黑耳朵,白絨絨的背帶褲穿在身上,小尾巴跟著小胖爪一起顫動。
在白雪紛飛的畫面里,確實很可愛。
但是是別的男人送他的。
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花是紀嚴承送的?」
時漣沒否認,爆了一個三級頭,矮身躲過敵人隊友的腰射,「是他。」
飛魚差點被秒,時漣迅速拉了他一把,把人帶到了牆根後。
「小心點。」時漣道。
飛魚沉下心神,回身就把偷襲他的傢伙狠狠爆了頭。
兩人往前跑了一段,跳上一輛jeep。
雪花從天空飄落。
飛魚心裡又冷又亂,憋出聲音,「簡應應,那你怎麼想的?」
「你,你會答應他嗎?」
時漣把車剎住,終於轉過頭來。他看著飛魚,淡聲道,「青訓營結束之前,我不會考慮這種事。」
「我誰都不會答應。」
他又轉過頭,問,「現在可以專心練習了嗎?」
飛魚愣了半晌,眼裡點燃了亮光,他終於露出了笑容,「沒問題!」
兩人一起練到了三點,才一前一後回了宿舍。
進宿舍前,飛魚突然拉住時漣,「簡應應,以後你半夜要練習,也可以叫我。」
半夜特訓,他也可以。憑什麼他就不行。
離青訓營結束還有一個月,他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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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也是緊密的訓練。
教練把時漣,ping,乖喵和飛魚都留下來,單獨指導。
「第三輪的首發陣容基本不變。ping擔任隊長,飛魚突擊,sunf和乖喵換一下。sunf去狙擊位,乖喵後勤應變。」
ping和飛魚都沒說話,乖喵臉色一下就很難看。
教練看出來了,嚴肅提醒道,「你們是一個戰隊,每個位置都很重要。表現得怎麼樣,我們心裡都很清楚。位置也不是不變的,隨時會根據賽場上的情況做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