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出來,這幾個人長得兇狠的是Rein的隊長野蜂, 挑著銀色挑染帶著邪笑的是那個狙擊手, 應該叫伶鳥, 長得很纖細。那個叫將臣的後勤也很高大, 性格倒是有點憨厚。
陸溟不在他們之中, 所以應該還在Rein的訓練室。
也不知道, 這幾個傢伙想做什麼,難道是想過來堵他?
時漣似笑非笑, 乾脆停下了腳步。
他以為Rein這幾個傢伙真會過來, 哪知道, 野蜂只是臉色更難看, 叫將臣的好像在攔野蜂,然後把人拉走了。
倒是那個叫伶鳥的, 沖他露出一個很燦爛的笑容。
時漣眼神沉了下去。
他不怕野蜂和將臣,這個叫伶鳥的, 倒是給他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伶鳥朝時漣走過來, 時漣站著沒動, 聽見對方笑嘻嘻道,「sunf是吧,你很有膽呢。可以直視我們, 挑釁我們老大。」
時漣也笑了,笑意很淺地回道, 「臉長來不是給人看的嗎?不然你們可以呆在宿舍不出門。還是說你們想打架?」
他捏捏手指,「要是你們喜歡,我也可以奉陪呢。」
對方卻笑得更歡快了,搖頭道,「打架多不好看。畢竟你說得對呢,臉就是給人看的。」
他伸出手,拍拍時漣的肩,「你這樣厲害,等真的要動手時,你可別縮回去哦。」
Rein的人全部走掉,時漣收回眼神,慢吞吞走出青訓營大門。
Rein的人現在沒來找他麻煩,他還沒辦法出手。
何況,他現在還有個紀嚴承盯著,令人更頭痛。
早上電話里時漣拒絕了紀嚴承來接他,讓紀嚴承給了他地址和房號,打算坐公共運輸過去。
大概這也算多給自己一點時間。
紀嚴承住的地方離青訓營不算特別遠,地鐵過去三個小時。
時漣盯著手機定位,找到了小區大門。
白玉浮雕,黑晶地磚,銅獅噴泉,外表看著就挺奢華呢。
這裡不是紀宅,是紀嚴承在江邊買的大平層。
他自己一個人住。
時漣手指有點發緊,紀嚴承給他的地方,可是紀嚴承一個人獨住的。
紀嚴承掌控的領地,他還敢單獨一個人來。
時漣舔了一下牙尖,他應該更謹慎一點。
時漣想著,抬頭想往回走。下一秒,他卻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路邊飛快停下一輛車。
Cayenne泛著銀色的冷光。
男人幾乎一下車,視線就牢牢鎖在了時漣身上。
時漣後退一步,沒想到,紀嚴承來得這樣快。
他應該更晚才會回來的。
紀嚴承不動聲色擋住了時漣的退路。
他淡聲問,「sunf,找不到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