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出去,還體貼地替陸溟和時漣關上了包廂門。
包廂里,終於只剩下了時漣和陸溟。
時漣把眼神收回來,轉而看向身前的男人,「說吧,找我什麼事。」
他以為陸溟會問他和紀嚴承,哪知道,高大的男人又低下頭,沉默道,「抱歉,用這種方式對待你。」
時漣眼神軟了一瞬,內心暗嘆,倒是道,「我知道這是你們常用的手段。但至少,現在並沒有傷害到我。」
他伸出手,「所以,我們就談比賽的事。談完我就離開。」
陸溟,好像比他想像的還要克制。
陸溟終於抬起頭,冷酷凌厲的臉上,疤痕很是明顯。
「roll點圖連結,我剛才在路上就發到了你的遊戲上。」
「我找你是因為其他事。」
男人的眼神終於出現了一抹迷茫,複雜和深沉。
他轉過臉來,直直盯住了時漣。
「簡應應,我們是不是不是第一次見?」
時漣後背一涼。
一股寒戰從他心底開始冒了出來。
他緊緊抿著嘴唇,一動不動盯住了陸溟。
陸溟第一次笑了,那笑容比伶鳥還要可怕。
「你也不叫簡應應,不,我的意思是,在這個世界,或許你叫這個名字。但是很久以前,你叫過其他很多名字。」
時漣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寒氣猛烈躥上了後背。
他完全沒有預料到,他未婚夫的這個精神體,竟然已經強烈到,能夠打破副本設下的禁止!
他從來沒有想起過,不同世界副本的事情。
時漣眼神第一次變得驚懼,他竟然覺得,陸溟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在變得和紀嚴承一模一樣。
「不承認也沒關係。畢竟你已經丟下過我好幾次。」
「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意識到這一點。所以,紀嚴承和我是不是一樣?我和他其實沒有區別?」
時漣狠狠閉了閉眼。
嚴路,宣凜,可是像瘋子一樣的存在。
他終於開了口,「你想怎麼樣?」
陸溟卻垂下頭,「我不想怎麼樣,簡應應,我只想要你看看我。」
他伸出了手,好像是想碰碰時漣,但最終卻也垂了下去。
包廂里安靜得仿佛沒有了人。
時漣撐住頭,眼前一陣陣發花。
陸溟倒在了他身體上,緊緊閉著雙眼。
他說完那句話後,突然就半昏了過去。
時漣咬破了一點舌尖。
可惡,陸溟是沒對他動手。
但是他竟然沒想到,Rein的伶鳥足夠狠辣,連陸溟也不管,直接放倒他們兩個。
是他大意了。估計那些迷幻的玩意兒,就摻在了暖氣孔里,被緩慢釋放到了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