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已經被邱恆扶起來,吐過之後面色好了很多,唐果稍稍安心,重又朝賀蕭那邊看,卻見Ddingding正要伸手攙他。
唐果眉頭一皺,也不知哪來的勇氣,風風火火往回走,「你到底要不要緊?」吃槍藥一般劈頭蓋臉地問。
賀蕭已經躲開Dingding的手,見唐果冷著一張臉,心裡不由咯噔一下,實話實說,「後背剛才硌了一下,有點疼。」
「剛才怎麼不說?」
Dingding左右看看兩個人,怎麼看都是這東方女孩在發脾氣,她當然要替可憐巴巴的xiao出頭,「你那麼凶幹嘛?」
唐果沒答話,攙起賀蕭小心把他帶到座椅處坐下,後者全程都極為配合,打量著女孩緊繃的臉,突然湊近她耳邊小聲說,「放心,沒給她碰到。」
唐果動作一滯,咬住下唇,「……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賀蕭笑出聲。
眼看著兩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高嶺之花一般的男神儼然被吃得死死的,Dingding一跺腳,氣呼呼走了。
如賀蕭所言,那只是一場陣雨,很快就停了,外面陰霾散去,陽光穿透雲層重又灑向海面。
船平穩航行。
唐宋緩過來後,找來墩布收拾自己弄髒的地板,唐果要來幫忙卻被他趕走,「我自己看了都噁心,你遠一點吧。」
船順風而行,很快抵達碼頭,幾人和Carl告別,原路返回酒店,恰逢餘暉斜映海上,傍晚時分。
唐果先隨唐宋回房間,唐志明和郭美吉又不在,不用猜也知道夫妻倆又去二人世界了。唐宋因暈船而體力不支,簡單沖了個澡就躺倒在床上。
唐果看他面色漸漸恢復,倒了杯水放在床頭,叮囑他一會兒起來喝,唐宋又困又乏,還不忘問,「你幹嘛去?」
唐果猶豫片刻,沒有瞞他,「賀蕭好像受傷了,我去看看。」
唐宋未作他想,「看看就回來,別走遠。」
「好。」
另一邊,賀蕭光著上身趴在床上,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剛剛掛了電話的邱恆,他直接起身朝門口走去。
男人背肌溝壑起伏,勻稱肌理間那處紫淤格外明顯。開門的瞬間,抬眸看到站在門口的女孩,兩人同時一愣,四目圓睜定在原地。
唐果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目光卻不按套路,把面前的軀體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賀蕭鮮見的慌亂,轉身回去撈起一件衣服胡亂套上,再回來時唐果早跑沒影。
隔壁隨即傳來「咣」一聲響,可以想見關門的動作有多重。
賀蕭抬手撓了撓耳後,覺察到自己的耳朵散發著詭異的熱度,且那熱度逐漸蔓延到臉上。他兀自清了清嗓子,關門,踱回床邊,這個過程間,男人整張臉便紅透了。
賀蕭後背是輕微軟組織損傷,當地醫生給開了噴霧和藥,並囑咐要靜養不要勞累。
唐果既擔心又抱歉,主動承擔起照顧賀蕭的職責,後面幾天她摁著賀蕭在酒店養傷,最多陪他在酒店周圍轉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