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媽媽可不可以把胡蘿蔔搗成泥混進麵粉做小蛋糕啊?」薛君鈺儘可能地跟媽媽討價還價。
「禁止小蛋糕。不過媽媽倒是可以把胡蘿蔔泥加進鈺鈺最喜歡的紅豆包里。」君蔚現在最擔心就是倆個孩子的蛀牙問題,天知道他們這幾天吃了多少甜食。
「求求了,不可以加進紅豆包!」
早餐桌上的紅豆包是最後一片淨土,薛君鈺決心要保護好它不受到來自蔬菜的污染。
「是小蔚啊,好久不見。」正經算下來,沈止和君蔚已經有快十年沒見面了。
「確實好久沒見,」君蔚有一絲絲尷尬,似乎上一次見還是因為她以大欺小(相差了十二歲的那種)揍了沈星許,然後小不點哭著找爸爸主持公道,「那個......沈大哥越活越年輕了哈哈。」
伏在窗前偷窺的薛旻鉞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形勢:1.君蔚和沈止明顯認識,關係似乎還不錯。2.君鈺君琪百分之一百二十不會選擇跟他回家。綜上述,他有以下三個選項可供選擇:
A.[上策:破釜沉舟]讓彭昊送沈止和那小子回家,他築起銅牆鐵壁般的臉皮上君蔚的車;
B.[中策:來日方長]扣下君鈺君琪的行李,問君蔚要地址之後寄過去;
C.[下策:欲擒故縱]什麼都不做,安靜漠然地送母子三人離開。
「這是君鈺的行李吧,我幫他搬過去。」單手提一個28寸大行李箱下樓的沈星斂認出了薛旻鉞堆在客廳里的行李箱,順手又推了倆個行李箱出去。
笑容核善的薛旻鉞:OK,中策沒了。
緊接著又有一輛銀色SUV停到了一號房子前,吃瓜群眾沈止跟君蔚吐槽:「小薛該不會雇了個保鏢車隊來接他吧?」
「沈止。」
從銀色SUV上下來的不是什麼保鏢,是一位衣著幹練的女性。
她一開口,沈止就僵住了。
同時屏住呼吸的還有為美貌震驚的薛君鈺,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他終於知道沈星許為什麼這麼好看了。
「小丫頭好久不見。」辛紀印象里的君蔚還是那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沒想到一眨眼小女孩也當媽媽了。
她rua了會兒倆個孩子的頭,「真可愛啊。」
尚在屋內目睹了一幕年度drama大戲的薛旻鉞後知後覺:好像他的上策也沒了。
沈止看上去彆扭,最後肯定還是跟師娘走。難不成他真的只有欲擒故縱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薛旻鉞咬緊牙關出了門,他儘量搞出最大的動靜,使勁放大自己離去的身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