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斂好笨。」
如果當初沈星斂再有耐心一點去了解薛君鈺的語言表達系統,就會知道這句話翻譯過來的意思是——
我整晚都在想你。
「好,我笨,但君鈺以後要好好睡覺。」沈星斂理解不了,反正君鈺總有理由。
「我掛了掛了,星斂拜拜。」
結束通話的薛君鈺由左至右掃了一眼錢前、唐一澤和沈止:「你們幹嘛?」
「你剛才笑得好像春天的花都開了,跟誰打電話呢?那個暗戀對象?」唐一澤大眼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沈止則是驚訝順便為自己小兒子表示擔憂,「小鈺有暗戀對象了?什麼時候的事?」
「沒有沒有!」薛君鈺欲蓋彌彰,臉都漲紅了。
「叔叔,你是誰啊?跟君鈺認識嗎?」錢前總覺得自己在哪裡看過他的臉,但又記不起他是誰。
沈止這幾年被院裡逼著往明星教授上發展,老是出書,上電視,做招生宣傳、畢業演講這些,他年輕的時候不覺得自己顏值高是什麼壞事,現在老了深受其困擾。難得有幾個不認識他的大一新生出現,他也很高興,終於不用怕崩人設了。
「我在這教書,是君鈺叔叔。你們是君鈺舍友吧?」
「我們四住一個寢室。」為沈止平易從容的風度折服的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教書的......君鈺暗戀對象爸爸不也在這教書嗎?唐一澤破案了。
「我兒子今天從國外回來,君鈺我就先借走了,改天請你們吃飯。」沈止的笑容讓其他舍友如沐春風。
就連唐一澤這種見識不少的人都有點不敢直視他,「叔叔客氣了。」
倆人離開後,唐一澤後知後覺,「在這教書的叔叔說的是他兒子還是他女兒?」
「兒子。」費朔無比確定。
唐一澤和費朔對視一眼,俱是了悟的表情。
「君鈺的叔叔,你們知道是誰嗎?」錢前把剛才在學校官網搜到的教授簡介頁面展示給他們倆人。
「沈止?誰啊,不知道。」唐一澤搖搖頭。
「...我好像知道,」費朔回憶了下,「裝錄取通知書的那個包裹里不是還帶了一本書嗎?作者好像就是沈止。」
「那本書我一動沒動,塑封還沒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