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斂:......
念在他們好久沒見了,他可以給君鈺一點緩衝時間。
沈星斂閉上眼,好好平復了會兒自己的心情。
大概凌晨三四點的樣子,薛君鈺醒了一次。
他摸了摸自己隔壁的位置,是空的。大半夜的,星斂去哪了?他迷迷糊糊地想。
又過了一會兒,床下沉了一點,薛君鈺被旁邊似乎還帶著冰涼水汽的人冷了一下。
星斂不是洗過澡了嗎?好奇怪。
終究還是困意打敗了好奇,薛君鈺離冷源遠了點,蒙上被子又睡著了。
不知道在外面沖了多久冷水澡的沈星斂目睹這幕,恨得牙痒痒,又不敢真對君鈺做什麼。
隔日,一夜無夢的薛君鈺神清氣爽,和眼底隱隱有青黑的沈星斂截然不同。
「星斂,你沒睡好嗎?」
「倒、時、差。」沈星斂別過頭,不想再看這個沒心沒肺的人了。
薛君鈺不疑有他,「哦,原來是這樣。琪琪回國第一天也總是睡不好,星斂你注意休息。」
沒心沒肺的人先回了宿舍一趟,他還有好些材料沒上交。
唐一澤和費朔還在床上睡,門卻是打開的,也不知道錢前去幹嘛了。
薛君鈺輕輕地拉開凳子,打開檯燈填信息表。玩了好幾個月,他提筆寫自己的名字都覺得生疏。
「砰!」門猛地被推開,錢前站在門口,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地震了?還是爆炸了?」唐一澤「蹭」地從床上坐起來,頭髮捲成了雞窩。
費朔揉了揉眼睛,也坐了起來,「怎麼了?」
離門最近的薛君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傻了,筆尖在紙上劃拉一下,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各位,咱們要上電視了!」錢前無視倆個剛起床人士的懵逼以及薛君鈺的怒火,自顧自地分享這個好消息。
薛君鈺才不管上不上電視呢,他生氣地指著那道痕跡,「你看,我的表格都被糟蹋了!」
錢前隨手把自己的空表格遞給他,「這有什麼,都是要上電視的人了,還在乎什麼表格呀,來,拿我的去樓下複印一份。」
「什麼電視?」唐一澤表情困惑。
「我暑假胡亂參加了一個音樂綜藝海選,本來沒抱希望,結果今天早上節目組打電話過來說我入圍了!」錢前十分激動。
唐一澤潑冷水,「騙子吧,哪個節目組早上七八點打電話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