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看默默後退的錢、唐、費,再看看緊盯著他「目露凶光」的南切,可恥得慫了。
「不是我說,像你這樣的小朋友,我一拳可以打三個,你確定知道了以後還要來嗎?」南切以為他是故意這樣做為了綜藝效果,也就順著往下演了。
薛君鈺搖搖頭,一本正經地回答,「那個,我現在知道了,就不來了吧。」
「...也行。」
【上啊,是真男人就不能慫!】
【貝斯手:說好了我們一起把他揍趴下,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站了出來?】
【這個貝斯手有點子喜劇天賦在身上】
【看他的眼神多麼清澈,想必是...真傻】
【我行我素的南切還是第一次配合整活吧?這檔節目賺大發了】
等觀眾笑完,薛君鈺徹底社死之後,現場的氣氛又活躍了起來。
錢、唐、費因為太過愧對某個單獨丟臉的人,都顧不上自己的小情緒了。
「哥們對不起你,下次多請你吃幾頓飯昂。」
錢前表示性地小聲安慰他,薛君鈺別過頭「哼」了一聲,鐵骨錚錚了三秒——
「等我回去要吃烤肉。」
「OKOK。」
見哄好了他,唐一澤和費朔也跟著鬆了口氣。
所以說,千萬別在較真的小朋友面前開玩笑,這回他們算是長教訓了。
「我想問一下,」前前後後幾乎全程被忽略的陳福寶開腔,「這首歌的作詞和作曲是同一個人嗎?」
錢前被他的嗓子膩得一激靈,作為代表發言,「對,都是我們的貝斯手寫的。」
\"Wow.\"有點意思,南切對這位貝斯手更勢在必得了。
本來他還準備為了合適的貝斯手放低要求呢,現在看來壓根不用他操心。
陳福寶剛想說的話被南切的感嘆切斷,他又重新整理了表情,亮晶晶的眼睛人畜無害——
「怪不得......」他抿直了嘴唇又隨即展開,「能在這裡碰見老同學真是太開心,我和君——貝斯手先生,看來很有緣分。」
除了觀眾席上的人表示驚訝外,其他在台上離陳福寶近的人都沒什麼反應。
本來錢、唐、費就被他那副矯揉造作的腔調膈應到了,再加上君鈺在他說話的時候沒什麼好臉色,幫親不幫理的三人原先對評委的敬畏現在自然也無了。
南切還是第一次轉過頭正眼瞧旁邊的人,直覺告訴他這位關係戶要搞事,但在不清楚內情的狀況下,他不好輕易干涉。
在旁邊的那位前輩眉皺得更深之前,陳福寶舉起了分數牌——
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