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嗎…」阮宋有些失望地低聲說,抱著胳膊像小倉鼠聳著鼻子從上到下嗅聞一遍,確定真的沒有味道。
「他們三個不會都在騙我吧?」
【概率不大,但不無可能。】系統中肯回答。
阮宋皺著鼻頭,想不出頭緒,仰倒在床上開始擺爛。
今天陽光挺曬人的,好在天上飄著三兩朵雲,算是挺好的天氣,阮宋側躺過去看窗外的風景,風繞過床頭吹回窗外,軟發被帶著微微飄動起來,加上室內的空調吹著,阮宋很快昏昏欲睡,眼睛就快要閉上。
遠處忽然傳來鳥兒略顯急躁的叫聲,撲凌凌從樹林裡飛出去好幾隻鳥。
阮宋看到叢林裡一閃而過的黑影。
不過這樹少說也有三米,那黑影應該是一種體型比較大的鳥,阮宋想。
扯過一邊的空調被裹住自己,阮宋很快睡著了。
阮宋屬於沒人管的話一睡就能睡很久的人,譬如說午睡,若是沒有大哥二哥幾個人輪流喊自己起床,他能睡上兩個鐘頭,哪怕早上十點才剛醒。
莊園裡也沒有人會像大哥一樣,怕他睡多了身體不好,哄著騙著也要把他從床上拉起來。
阮宋就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多。
覺睡多了確實對身體不好,阮宋一覺起來就有些頭腦發昏,暈乎乎走出去發現大家基本都去莊園裡玩了,只吧檯上坐著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慢悠悠晃著酒杯。
見他下來男人一頓,眼神從他睡得紅撲撲的臉上掃過,咽下口中的酒液。
是林肆,在昨天晚上話就特別少的人,好在他看起來只是對自己不感興趣,沒有明確的惡意。
幾次見到他男人都在喝酒,阮宋很好奇酒是個什麼味兒讓男人如此著迷,在家裡時大哥從來不讓自己碰酒,有一回四哥想拉著他偷偷喝被大哥發現了,他們站成一排像雞崽一樣挨大哥訓。
後來大哥不知道做了什麼,此後四哥一從他嘴裡聽到酒的字眼就一臉惶恐,阮宋也沒能嘗到酒到底是什麼味兒。
林肆杯里黃澄澄的酒液,上邊還飄著些細碎的浮沫,看起來像阮宋愛喝的果茶。
阮宋舔舔唇,眼含期待對男人說:「我可以嘗一口嗎?」
事實上這些酒都是莊園提供的,少年當然能想喝就喝。
看他一臉單純的樣子,估計是的沒喝過酒,而自己手裡的可是威士忌,少年一口下去指不定辣得淚眼汪汪。
林肆眸光微頓,起了些壞心思,親手給少年斟了杯酒推過去。
阮宋沒想到如此順利,沒有人管他喝酒,不由得喜出望外朝男人笑:「謝謝。」
那笑容實在是過於明艷天真了,林肆一時又有些後悔,看少年興沖沖捧起杯子的樣子還是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