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廷舟一臉正色,忽略他手的位置,誰也看不出來他在做些什么小動作。
「這不是你喜歡的嗎?」
這人該不會是醉了吧!
沈舟月仔細的打量著虞廷舟,根本看不出醉意。
可他現在這幅狀態,根本就不是清醒的時候可以做出來的。
沈舟月不再猶豫,一把扶住虞廷舟,對著在場唯一比較熟悉的徐凌風說道,「廷舟醉了,我帶他回去!」
「不用,這樓上就有房間,是伯母特地給我們準備的。」
「我帶你們上去?」
沈舟月皺著眉頭有些糾結,但虞廷舟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天知道現在回去,路上會發生什麼事情。
考慮到這一點,沈舟月不再猶豫,當即點了點頭說道,「行,那就麻煩你了。」
兩人一左一右扶著虞廷舟朝著樓上走去。
二樓有很多的客房,都收拾的非常乾淨。
徐凌風幫忙將虞廷舟扶到床上躺下,然後就離開了。
房間裡只剩下沈舟月和虞廷舟兩人。
虞廷舟突然扯了扯領口,禮服的紐扣隨著他的動作鬆開,露出了微微滾動的喉結。
他從床上站起,朝著沈舟月的方向走去。
沈舟月覺得虞廷舟的狀態有些奇怪,他不由得升起了幾分退意。
他悄悄的後退了幾步,走到了門口的位置,打算開門離開。
他剛打開們,身後的虞廷舟一把摁住了門板,「舟月,你要去哪?」
虞廷舟站在他的身後,沈舟月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虞廷舟的氣息包裹著。
微微後仰,就能感覺到身後健壯的身材。
虞廷舟說話的氣息打在沈舟月的耳廓,莫名的曖昧。
「你醉了,我去看看有沒有醒酒湯。」
沈舟月故作鎮定,但語氣中還是帶著些許微弱的慌張。
「你先回床上躺著,我……唔……」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脖子就被人咬住了。
濕潤伴隨著痛意蔓延到腦海,沈舟月倒吸了一口涼氣,猛地將虞廷舟推開。
他伸手摸了摸脖頸處的肌膚,發現已經出血了,好在只有一點,以自己的體質,勉強能夠恢復。
「你做什麼?瘋了嗎?」
沈舟月擔心虞廷舟再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連忙走出房間,打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