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拍了拍周洲的肩:我打第一眼就知道你是个人才,我们果然没看错你,你这段时间受累了,你放心,等你走后,我一定天天抓老板来上班,交给他这么多的工作,嘿嘿。钱多比了一个大圈圈,然后趴在桌子上。
你怎么变成两个了?钱多伸出手去摸周洲。
林夏磨了磨后槽牙,钱多太用心险恶了!
林夏只是哼了一声,终究没说什么。
一顿饭从下午吃到七点多,林夏扶着两个醉鬼,林夏结了账,对服务员道:有没有绳子?
服务员:?
他们喝醉了,不老实。林夏皱眉,尤其是钱多,林夏生怕对方吐在他身上。
先生你等等。
林夏接过绳子,将不老实钱多捆上,双手绑在后面,周洲靠在墙上休息了一会儿,此事已经有点清醒了。
我自己走吧。还没走两步,就踉跄了一下。
林夏笑着道:你放心,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绝对不会绑你的。
醉酒的周洲,总感觉对方长出来恶魔的尖耳和尾巴。
林夏疲惫的先将离的近的周洲送回家,钱多一路上都在发酒疯,唱歌唱的鬼哭狼嚎,五音不全,林夏艰难的将钱多送到了家,林夏进去的第一眼就惊呆了,这这就是大龄单身汉的房间吗?
桌子上堆了不少的垃圾,裤子,袜子都被扔在地上,林夏将钱多扔在床上,就想走。
小城,你不要走
林夏不会主动戳别人伤口,对钱多的过往只是了解一点,小城是他的儿子,钱多以前是个工作狂,忽略了家庭,然后自己的老婆忍无可忍,就带着儿子和自己的姘头跑了,钱多对自己的老婆和儿子一直有愧疚,虽然对方出轨了,但还是把所有的钱都留给了对方。
林夏只能认命的捂住鼻子,把他外套脱下,盖好被子,开了空调。
第二天中午,林夏正在吃饭,钱多一个电话打了过,对方十分的心虚:林夏,我昨晚应该没说什么胡话吧。
林夏呵了一声,钱多更心虚了,林夏将视频发了过去,钱多很快就发来三个感叹号,那视频正好就是钱多在车上发酒疯,唱歌的视频。
林夏幽幽道: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从来不去KTV唱歌了,你唱歌是要命。
钱多沉默了一会儿,死鸭子嘴硬道:我酒后才这样,实际上唱歌还是很好的。
林夏和蔼的将碗筷端到厨房:那今年公司的年会,大家应该很期待你上台表演。
钱多顿时不敢吱声,只能打哈哈然后生硬转移话题:那我还说了什么?
还说了什么啊林夏扬高了声音,道,你昨晚拉着我的衣服,一把鼻涕一把泪,喊
喊什么?
林夏笑了一声:你说我还可以继续加班。
钱多:???不会吧不会吧,难不成他真的有那个叫什么斯来着对斯德哥尔摩情节吧。
林夏不等对方想明白,道:明天记得去上班了,堆积的文件你该处理了。然后挂了电话。
林夏的家还是离学校比较远的,肖央他们想来玩也是有心无力,更何况从文理分科后,他们就已经半只脚迈入了高三的生活,每天有做不完的题。
肖央和林夏已经抱怨无数次,并且表示他都瘦了好几斤,连最爱的打篮球时间都少了。
林夏答应肖央去看他们,林夏手里拿着自己做的早餐就过去了,和他们约定在食堂见面。
肖央和艾池央在一个班级,肖央看到林夏,就跟狗看到了骨头一般,拉着艾池央朝林夏跑来。
带了什么好吃的?
林夏早早的已经打好饭菜,林夏的卡里面还有些钱,这次正好用完了。
艾池央道:饭菜多少钱?我转给你。
林夏是知道对方性子了,道:15。肖央你的20。
肖央和艾池央都转了过去,然后开始吃了起来,肖央狼吞虎咽,和饭菜做斗争。
林夏中午没什么太大的胃口,将打的饭菜吃完了,就收手了。
林夏挑眉:我记得食堂的饭菜还不错。
肖央往嘴里塞:是不错,但吃多了总会腻,而且,他咽下嘴里的食物,林夏,你做的饭菜太好吃了。
林夏虽然心里知道自己的水平是怎么样的,但听到夸奖心情不错。
吃完饭后,林夏支走了肖央,将钥匙递给艾池央。这也是他来的另外一个原因。
这是
学租房的钥匙,林夏看到艾池央拒绝的神色道,我现在已经毕业了,房子就会空下来,你知道我又不放心让别人住,你不住的话就浪费了。
肖央讲的?
林夏自然将肖央卖了个干净:你知道他这个人一向嘴大,藏不住事,尤其是关于你的,前段时间还在傻乎乎问我,怎么才能送一间学区房,而不让你为难。
艾池央奶奶的身体并不好,艾池央又要高三了,也怕对方出什么意外,就琢磨着想在学校外租一间房,但那可是重点实验高中的学区房哎,早就租完了。
艾池央知道这钥匙他不得不收:每个月五千。
林夏知道这是他的让步和底线,一味的施舍对于艾池央而言是侮辱。
林夏点了点头,道:好。
第103章
林夏和艾池央聊了一会儿, 眼看着时间过去十几分钟了,对方还没来。
肖央这人平时虽然不靠谱,但也不至于晚到这么久, 估计被什么事绊住了。
林夏提议道:我们一起去找肖央吧。
操场上很热闹, 围了不少学生, 林夏对此并不感兴趣, 还没有找到肖央重要, 如果不是听到了肖央的名字的话。
林夏和艾池央对视了一眼, 走挤了进去。
是告白现场。女生穿着有些肥大的校服, 但还是能看出对方身材不错,脸十分的清纯, 有些不好意思。
肖央十分的不耐烦:有事就快点说, 我还赶着去食堂呢。
林夏耳尖听到了不少的消息, 比如眼前的人好像是什么校花?林夏想, 终于没有人再提他了。
学生窃窃私语,有人不屑道:王萱算什么校花, 要不是林学长毕业了,还轮得到她?不好意思, 校花我只承认林学长。
学长怎么只呆了两年,哎, 没有林学长在,我感觉学习都没有动力。
林夏拉低了帽子,幸好没有人发现他就是林夏。
其他人对肖央的不识好歹唏嘘了一阵。毕竟王萱也算一个难得的美人呢。
女生脸色有些苍白,但很快扬起笑容:肖央同学, 我喜欢你!
相反,这场戏的另外一个主人公肖央十分的淡定,甚至还有些不耐烦:说完了能不能让让?
林夏觉得肖央的表现有点意思, 刚想和艾池央说些什么,艾池央板着脸有些不高兴,艾池央一言不发走了过去。
怎么还留在这让别人看戏。
肖央已经习惯艾池央动不动刺他一下了,跟着艾池央走了,徒留在原地的女生脸色苍白。
其他学生也不好意思再讨论,跟着散了。
王萱两眼泪汪汪的,好不可怜,但终究还没鼓足勇气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