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并没有持续太久,年还未过去,气温已经渐渐回升,西荒城外的铁树也慢慢地开出了米粒般的小花。天山的雪渐渐消融,山路渐通。
听罢晏安岳与高澄述说天山的情况,玄黄与薛灵柩轻装前往天山。
出了西荒城,向东北行了约十里的路程,四位衣着白衣,神情淡漠的青年人,打马迎面走来,十分恭敬地将玄黄拦下。
“小掌门,你已经在山下游历了一年有余,是时候回山了。”
“洪荒、辰宿、寒暑、秋冬,我现下有事在身,待事了之后,自会回山去向师父请罪。”
四人皆摇摇头,洪荒说:“玄黄师兄,非我等要为难于你,只是师父说,这尘世之事,你已经插手太多,令我四人,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将你带回昃宿宫。”
玄黄只得从背后抽出浩然,说:“兵戎相见,实非我愿。”
寒暑与秋冬是孪生子,二人齐开口说:“小掌门,快将剑收回,若掌门知道你剑指同门,必会重责于你。”
辰宿也说:“是呀,小掌门,你已经在这繁华红尘中行了多时,知足罢。一入昃宿宫,便非世间人,你应该是知道的。掌门说了,若是你乖乖回山,便只对你小惩大诫。”
玄黄不语,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浩然。
四人见玄黄如此,叹了口气,只好纷纷向玄黄袭去。一时之间,刀光剑影都不见,只见黄沙漫起,呛得薛灵柩不断咳嗽。玄黄用无锋之剑砍劈刺挑,剑术变化莫测,但这四人也非吃素的,虽然怕伤到玄黄,四人的剑一直未出鞘,但剑却如灵蛇一般,直击玄黄身上的各个穴道。玄黄是昃宿宫这一任弟子中天赋最好,用功最勤的,但洪荒作为玄黄的师弟,也仅仅是比他稍逊一筹,再加上剑术皆不弱的辰宿、寒暑、秋冬,玄黄渐渐被压制得半跪在地上。
薛灵柩见状不妙,从袖间挥洒出灰色的迷烟。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四人皆无反应,而玄黄终是被蓝色的绳索束缚住了。
薛灵柩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辰宿开口了:“薛神医是吧?不要做无谓挣扎了,宫主无所不知,无论是未来,还是过去。”
薛灵柩掏出瓷瓶的手顿了一下,终是没有再继续下一步。
洪荒向薛灵柩微一颔首:“师父说姑娘最后能得偿所愿,现下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被捆绑住的玄黄对洪荒说:“师弟,给我解绑吧,我不会跑的。”
洪荒怀疑地看着他,玄黄说:“昃宿宫若要寻回门下弟子,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会被寻回的。”
洪荒想了想,终是把绳索解开,玄黄活动了一下筋骨。
行了一月有余,终是到了东海。
港口处停了一只没有装饰的乌木船。
一行人走上船,掌舵将他们迎上船,感叹道:“昃宿宫真是神了,这返程日期都算得刚刚好。”
在一望无际的海上行了十日,皆是风平浪静,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偶尔有微风,对船只却无甚影响。
第十日,小岛渐渐出现在眼前,小岛迷雾环绕,颇有蓬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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