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otto目前所处的境地很危险,政府派过来一个接一个的杀手,一些不服从的团体的找茬,使得Giotto基本没有一刻处于安全的境地。
所以当他将被他带入自卫团的冽带到其他人面前时,还是有一部分的人不同意他的决定。
喂喂,Giotto你没有搞错吧?你要把这家伙收编进自卫团?G甩了甩他的红发,嘴里咬着一根香烟,指着刚加入他们的冽,这家伙是之前那些没有去处的人之中的吧,就是说根本没有办法确认他的身份不是吗?他很有很能是政府派来的啊。
其余人默默看了一眼冽的小身板。
如果他是政府派来的杀手该怎么办啊,Giotto你能不能顾及一下你的安全啊!
Giotto哈哈干笑。
真是的,你这家伙能不能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啊!G说到后来直接抓狂,一个身穿日本和服的男子走上前,抓住G拼命挣扎的四肢,一脸天然的笑道:嘛嘛,G你也别总这么说Giotto嘛,Giotto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啊,他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的啦。
对啊对啊,G,Giotto也是立刻把话接了下去,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我在做
什么。
而且我的感觉告诉我,他对自卫团没有恶意。
对自卫团没有恶意吗仅仅是他只把暗杀Giotto当成目标吧。毕竟这个自卫团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冽站在Giotto这样想到。
一只手突然放在了他的头上揉了几下,你放心好啦,别看G那样,其实他是一个很善良的人,而且他已经答应你加入自卫团了哦。
怎么说?冽抬头看向揉着他头的Giotto,还有,不要再摸我的头了,会长不高的。
啊啊,抱歉。Giotto笑着把手从冽的头上拿下,一边回味着那软软的触感,一边道,如果说G不同意你加入自卫团的话,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啊。
这倒也是,资料上的G是一个沉不住气,脾气暴躁,直来直往的人,如果说他不喜欢自己的话,自己也许早就被赶出去了。
望了一眼在和那个日本人(单方面)争吵的G,他垂下了眼。
G,可能会妨碍暗杀,应考虑是否排除。
那个头顶Giotto的声音传来。
冽一抬头就看见Giotto在不好意思的挠脸,道:怎么了?
说起来我一直没有问呢,Giotto尴尬的笑笑,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叫我雪就行了。
恩,雪,那以后就多多关照了。伸手。
看了一眼放在自己面前的手掌,冽犹豫了一下,慢慢的将手放了上去。
Giotto握紧在自己掌心里的那只小手,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这孩子的手怎么还是这么冷?
那个,你身体不好吗?他问道。
啊,没什么,我天生身体就这样。冽假装不在意的答道。希望自己手冷不会被对方看
出些什么。
恩,那你以后要小心点啊。Giotto感觉自己现在有些后悔把这么一个身体似乎不怎么
好的孩子带进自卫团了。
恩,我自己心里有数。快速的把自己的手抽出,将手背在身后,冽回道。
不知道是不是Giotto会用火焰的关系,他的体温也比寻常人要高一些,天生体温一直冰冷的冽被Giotto握住手的时候,他感觉热热的很舒服。
这可不行啊,多握几次说不定自己会有所动摇的,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再和Giotto肢体接触比较好。
那雪你,恩会打架吗?Giotto说到后来看着一眼冽的小身板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我会一些打架的技巧,另外我还会一些简单的治疗。思考了一下暴露的能力大小,冽将自己一部分能力说了出来。
那我把你编入后勤队可以吗?
可以。虽然说暗杀目标有点远,不过这也是比较安全的一种潜入方法,越少上战
场他身份暴露的危险就越低,所以冽并没有对这个决定有多大的反抗,在沉默了一会后他就
同意了。
头顶传来一阵压力,然后就听到了Giotto温柔的声音:抱歉,雪,你还太小了,不能让你上前线。
貌似Giotto你也才15岁啊。目前14岁的冽吐槽。
请不要再摸我的头了,真的会长不高的。
啊啊,抱歉啊。Giotto后知后觉的放开了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里却在哀嚎:唔,
摸起来好舒服,好想再摸几下QAQ
没有发现Giotto(阴暗)心思的冽看向正在给后勤队队长写信的Giotto,道:那么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工作?
明天就可以了。说完Giotto把写好的信塞进信封,递给旁边的冽,把后勤队队长格纳的住址告诉了他,并让他明天将信拿给格纳,说到时候格纳就会知道冽通过了内部的认可。
冽道了一声谢,就离开了自卫团内部人员才能待的屋子。
在他离开后,一开始稍微反对过之后一直没出声的G开口道:Giotto,你确定他可以信任?
好啦,G,我说过了,不是每个人都是政府派来的人啊,不要总是这么小心翼翼的,这可不像你啊。Giotto笑着回道,而且,总是担忧是会变老的哦,我可不想看到变老的G呢。
我知道了。诡异的沉默了一会的未来岚守突然转过身,暴躁的吸了一口嘴里的烟,
不让人看到他的表情。
G你的耳朵红了哦。未来雨守大大咧咧的说出了G此时最不希望别人发现的事。
啰嗦你这个笨蛋!啊哈哈
回到Giotto给的单人房的冽躺在床上,将手中的信放在自己眼前。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成功潜入了啊,感觉成功的有些不正常。
以往的暗杀没有个十几天根本不可能成功潜入并且获得信任,而这次的任务竟然仅仅两天不到就成功潜入敌人内部,这实在是快得让他有点不敢相信。
是他露出什么马脚了吗?仔细地回想了下这两天的动作和行动,冽实在想不出自己有哪里暴露了身份。
那么就是说,要么就是Giotto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打算引狼入室,要么就是Giotto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把他收入了自卫团。
但是仅仅是认识不到两天,严格的说认识才仅仅半天的人,真的会让人这么值得信任吗?
虽然资料上说Giotto有着一种匪夷所思的超直感,不过一向比较信奉科学的冽却不怎么相信。
如果真有那什么超直感的话,那Giotto不就是一开外挂的了吗!那还怎么搞暗杀。
唉,烦死了,懒得想了,先睡觉吧。自暴自弃的锤了锤自己的脑袋,冽猛地把自己埋
进蓬松的枕头里,不再动弹。
久违的,他梦到了恭弥。
仍旧是小小只的样子,跟他一起双手抱膝,两小只一起坐在空空荡荡的客厅里,相互依靠而眠。
恍惚间,他看到了恭弥开开合合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