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翻了个身，坐到床的里面，看向寒尽：“该歇息了。”
什么都别说了，睡吧。
寒尽：“……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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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外头传来一道脚步声，接着是方金的声音。
“大人歇息下了？”
护卫：“是。”
方金在门口踱步个来回，犹豫要不要把人叫醒，最后想着，还是不打扰大人了，索性也不算大事。
他刚准备离开，“咯吱”一声，门被拉开，寒尽出来，未说话，朝方金挥了挥手，往远处走。
“何事？”走远了她才开口。
方金在寒尽后边跟上：“是陛下……”
一刻钟前，陛下正宠幸新来的妃子，突然吐血不止，叫了太医，情况很不好。
“因为常年用那药，身体早已亏损，今日伏荣轩送来的舞娘也是有心思的，在香薰里也加了药，药性过大，陛下没受住……”
寒尽皱了皱眉，未多言，往养心殿走去。
养心殿内，一个奴才正给伏朔喂药。
伏朔半躺在床上，脸色难看的要命，双眼无神，看着竟像那将死之人，虽然也确实是将死之人。
看到寒尽进来，伏朔眯着小眼睛笑：“千岁爷来啦。”
寒尽在一旁的榻上坐下，先没说话。
等奴才喂了药退下，她才开口：“悠着点，你没几年好活了。”
伏朔：……
有这么扎心的吗？
他砸吧下嘴，躺下身子，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个圆脑袋，他偏头看寒尽，一双眼里平平淡淡，还带着几许浅薄的笑意。
“只剩几年了，还不让我多快活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