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峰带着单灵一路从小路超近道而来,至于他嘴里说的些什么话,单灵是完全的不相信
他与秦千烨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秦千烨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他不可能不知道,而且秦千烨 这几年为了他更是守身如玉,他贵为大秦的皇太子,身份贵重,居嫡居长,虽然还没有大婚, 可是屋内连个侍妾都没有,别的皇子一般到了十二三岁的年纪,屋内肯定是要放几个侍妾的, 可是秦千烨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更是没有与那些皇子一样,见到有几分姿色的宫女 就肆意的玩弄了起来。
再加上前不久两人刚刚坦白过感情,他相信秦千烨对他至死不渝的感情,可不是别人能轻 易勾引了去的。
他之所以与秦千峰一块来,他主要的是怕秦千烨出了事情。
两人来到凉亭的不远处,还未走进就听见了身后的喧哗声,有皇帝的,也有众位嫔妃和皇 子们奉承的声音,单灵的耳朵更好,他听见了凉亭内那不堪入目的声音。
秦千峰没有看到凉亭内站着的秦千烨,一时得意,以为两人已经滚到了地上,心中暗暗得 意的很,为了让单灵死心,他招呼着单灵快步的走上凉亭,准备在皇帝到来后来个兄友弟恭的 催人泪下的画面。
单灵紧紧的跟随着他快步的来到凉亭,可是凉亭地上此时只有衣衫被撕扯的凌乱的荣榕, 他双眼发红在地上打滚嘶吼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夹着头痛苦从他嘴间溢出。
单灵医术高明,一眼就看出,荣榕是被人下了药的,还是那种下作的yao,看起来药性及 猛,而且发药的时间也不短了,此时再想控制怕是不易了,要是不赶紧找个人令他纾解,他肯 定会发疯下去的,很有可能会因此从而疯了。
可就在单灵还在看荣榕的时候,秦千峰一看地上只有荣榕一人,慌张的脱口而出,“秦千 烨呢?秦千烨去哪里了?”
他走之前明明给两人倒了酒的,虽然没有亲眼见到秦千烨饮下,但是既然荣榕都已经喝了 ,秦千烨怎么可能会没有喝呢?
秦千峰一脸慌张的赶紧上前拿起酒壶摇了摇,酒壶内的酒水已经所剩不多,就说明两人应 该喝了不少的,可是秦千烨去了哪里?这里怎么会没有他呢?
他千辛万苦算计好的计划,没有了秦千烨,还怎么实行?此次还搭上了荣榕,可是他费了 不少口舌才说服外公同意的,若是计划失败,还赔上了荣榕,那他还怎么向外公解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秦千峰的大脑此刻完全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事先设想过许多种后果,也绝对没有想到会是这种后果啊。
看着秦千峰焦急的团团转的身影,他那慌神了的口不择言,都给单灵流露出了大量的信息
再看此刻躺在地上不堪入目的荣榕,单灵走上前从秦千峰的手里一把夺下酒壶放到鼻尖嗅 了嗅,他顿时就闻出了这酒壶中是下了下流的药的。
秦千峰此时才惊觉身边还有一人,脸色苍白了一些,额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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