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烨点点头,看着远处荒芜的田地,沂州的护城河距离田地又远,想要挖河引水确实是 一项大工程,而且柳承说的这最麻烦的两点,秦千烨当然知道,他想了一下说道,“柳承,你 抄家所得来的银子如今还剩下多少?”
“回殿下,去掉购买大米的银钱和购买草药的银钱,抄了阮天华和知府大人的家,一共得 到白银一百万两有余,如今还剩下一百八十多万两。”
秦千烨点头,看着柳承,凤眸微眯,“本宫觉得,你就是一个不错的官。”
“殿下。”柳承赶紧下跪。
秦千烨淡淡的说,“既然本宫决定要把抄家所得来的银钱还于百姓,这些银子自然也就不 用上报给朝廷了,柳承听命。”
“下官听命。”柳承赶紧垂首道。
“本宫决定挖河引水,就用那些抄家所得来的银子,有这么多的银子,足够你挖河引水的 花费了吧。”
“够,够……”柳承赶紧点头,一脸的感激,“只是不知殿下,监工……”
秦千烨看他一眼,淡笑,“监工让别人做本宫还真不放心,就你吧,本宫信得过,你可不 要让本宫失望啊。”
“谢殿下,谢殿下为沂州百姓做了这么多,臣万死绝不辜负殿下所望。”柳承赶紧磕头, 内心老泪纵横,身为沂州人,他在沂州这么多年,看着百姓们被官府祸害,他却只能眼睁睁的 看着,如今终于有人肯为沂州出头了,他就是万死也不足以表明自己感激的心。
秦千烨负手而立,他看着远方,凤眸微眯,心中有着自己的抱负。
沂州,大秦国最穷的州吗?
不出五年,他绝对要把这里变为大秦国最富的州。
沂州,因为秦千烨的到来,如今已经大变了模样。
在他们刚来的时候,沂州城内,难民们随处可见,他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躺在马路上 ,痛苦的呻吟着,犹如等死一般。
沂州城内,死气沉沉,官府嚣张,残害百姓。
而如今,百姓们虽然还是很穷,但是脸上个个都有了精神的笑容,有了力气做自己想做的 事情,排在县衙前问诊的人已经不那么多了,除非有人感染了瘟疫,否则没事是不会再来问诊 了。
而官府早就已经不施粥了,太子殿下来了沂州将近大半个月的时间了,沂州的米价从开始 的一厘钱如今已经下降到了三文钱,说起来这件事,沂州百姓谁不歌颂当今太子殿下的功德。
太子殿下真是好厉害的手段,一来就斩杀了知府大人,抄了州长大人的家,不仅如此,更 是把知府大人的尸体悬挂与闹市,让百姓们天天看着,对于知府,百姓们对他早就恨的牙龈直 痒痒了,所以对于他的尸体,根本就没有百姓维护不说,天天都要朝着他的尸体上吐唾沫,泼 屎尿,来解他们这些年对官府的怨恨之情。
而那些商人们,本就畏惧极了这位太子殿下,米价从一厘钱掉到八吊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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