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说着,南星突然出掌往他胸口袭去,朝辞夕眼眸微冷,连忙反击,不过三两招便将南星制服,他反扣南星的手喝到:你这废物竟敢偷袭我!
南星睁大眼睛不敢相信:我的武功
朝辞夕哈哈笑道:没想到吧!内力恢复了还是这样弱,你这废物本来武功就比不上我,如今内力被吸得七七八八的,在我眼里如三岁小儿一般!
他用力一推,也是放开了南星,南星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双手。
朝辞夕撑着下巴笑道:你不知道吗,你是月见的药人,他不仅吸你的药性,也吸你的内力,你若是再跟他一些时日,说不定人已经废了!
南星冷盯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南星知道,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内力几乎见底了,他更接近一个普通人。
朝辞夕摊手:我知道的多了去了,谁像你一样蠢!他又道,玉玺呢?
南星凝眸片刻,说:你该不会知道了玉玺的下落便把我杀了吧?
朝辞夕道:怎么会?你我相识多年,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
南星心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这贱种就是这种狠人,说话从来不算数,如今他武功也快没了,他要是说出来,肯定活不过今晚。
南星笑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不过我现在还不能说。
朝辞夕眼眸微冷:你要食言?
南星说:怎么会?只是我如今内力快没了,贸然出去就是找死!他盯着朝辞夕的眼睛,我要你保护我一段时日,我还有一个要求。
朝辞夕觉得他要求真多,有些得寸进尺,便冷着脸问:什么要求?
南星说:帮我杀了月见。
哈?朝辞夕敲了敲桌面,好笑道,你要杀了他?
不久前,在心剑山庄,他看见南星和那月见如胶似漆,是深深陷入了情障,那时南星亲自为月见做点心,他不小心打翻了南星的点心,便受到了南星的报复。
没想到南星这么快就醒了过来,而且心狠,干脆果断的要把月见杀了。
南星冷笑:他该死!还有羽涅也该死!你也这样觉得吧?
南星知道朝辞夕可不是那么简单听羽涅的话,上次在心剑山庄时他便有所疑虑,他猜这厮想要玉玺,他便假做让冷月心买糖葫芦悄悄递了信,果然,朝辞夕竟是救了他出来。
朝辞夕说:不是我不想,是我如今无法杀他,他是心剑山庄的庄主,也掌握了江南一个重大商道,江湖关系错综复杂,朝廷也不敢动他,而且这厮恐怕修行了羽涅手里什么功夫,武功突飞猛进,又吸了你内力,我没有把握杀他。
真是个废物!南星道,我不用你如何努力,只需到时候出点力就行。
朝辞夕看了南星一眼,心想南星都到了这个地步,根本没法子报仇,怎么可能只要他出点力就行?他正想着,便听见南星又说:我也会让羽涅乖乖听话出一份力。
朝辞夕有些惊讶,南星笑道:我有办法操控他。
朝辞夕对南星真是有些另眼相看,到了这种地步还想了法子让他把他救了出来,还有办法驱使羽涅?这不知是真是假,而且看他的样子好像没受什么苦,这段时间像是被悉心娇养,恐怕也是把月见哄得晕头转向。
他心里越发地冷,想着赶紧拿到玉玺然后把南星干掉,这人就算没了武功也是危险性十足,稍不留意便要栽在他手里。
朝辞夕便道:好,这段时间我保护你,也会帮你杀月见,不过如今到了京城,是天子脚下,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要听我的。
朝辞夕本来把他安置在自己开的一个茶楼后院,但没想到第二天就有江湖人士来悄悄寻人,他赶紧将人转移。
茶楼那老板娘是他线人,便建议:外面都不安全,世子何不将人带在身边?公主府乃是皇亲贵戚府邸,心剑山庄应该不敢把手伸到那里!
三人商讨一番,不知拿什么名义把他带进去。
南星说:我装作你的幕僚可以跟着你。
朝辞夕道:你那一手字狗都比你写得好看,肚子里没有半点墨水,你还装作幕僚?我娘要是撞破非得打死你!
南星咬牙切齿:你以为你好得哪里去!
老板娘掩唇笑道:京都盛行男风,公主殿下怕世子学坏,便是稍微好看些的男子也不让世子接触,公子容貌又是、又是如此俊美,恐怕惹得嫌疑。
朝辞夕翻了个白眼:她就是想太多,我从小就说了要娶最漂亮的名门闺秀,三年生两大胖小子,我对男人没有丝毫兴趣。
就算有兴趣也不是南星,南星实在是、实在是让人恨得牙痒痒,也是非常危险的人,他看不上的人要是敢对他起什么心思,十有八九要倒霉。
老板娘笑道:还不是世子殿下早已及冠,如今二十好几了还没个着落,没看上一个姑娘,公主殿下心里急,怕你学了坏毛病。
朝辞夕心里有抱负,容不下儿女情长,再说也没有遇见过动心的姑娘,但是他母亲希望他安安稳稳。
老板娘突然说:我、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我不同意!南星脸都黑了,那岂不是要穿女人的衣服!朝辞夕你故意的!
朝辞夕本来觉得这办法有点欠妥,但是看见南星这么不爽,他又觉得是个好办法,他记得小时候南星玩游戏输了被迫穿女孩的衣服那可是哭得稀里哗啦。
他便说: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好法子了!这种时候你就别耍脾气,我也是牺牲重大!我还没娶妻便带了通房,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什么?通房!你这贱种竟敢如此侮辱我!我便是现在出去死在外面也不干!
老板娘在一旁温言相劝,最终选了个折中的法子。
便说是世子的相好,江湖名门的良家女子,家中遭难,未婚侧妃,如何?
南星骂道:你竟敢让我做妾!
朝辞夕说:我可是有爵位的世子,正妻要名门贵女,你要是占着这个位置,你不在了便是二婚了,那些贵女可看不上我了!侧妃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你要是还是不肯,那我们也没法子了!
他其实如今也不想成婚,只是母亲催得紧,整天疑神疑鬼怕他有毛病,正好南星在这里,可以用来堵住母亲的脑子。
南星生气地想了许久,终于冷静的同意了。
现在除了跟着朝辞夕,可以骗朝辞夕帮他做事,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老板娘笑道:奴家会些装扮手艺,公子的外貌若是再弄柔和些,便能像名女子。
朝辞夕在靠窗的椅子上坐着,他喝了些茶,有些漠然的在等南星。
他微微仰头看了看窗外的光,心里谋算这手上的筹码,拿到玉玺之后如何运作。
他等了许久,又出街逛了一圈,遇见几个王公子弟,又几名纨绔,他们态度良好的称他世子。
他心里冷笑,父亲被个莫须有的罪名赐死,母亲虽是贵为公主,但因母亲同胞哥哥夺嫡失败,当今皇上虽然没把他母亲怎么样,但也是四处打压,他在别人眼里连个重臣之子也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