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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足高墙内[快穿]——钟一日(120)(1 / 2)

他转身看门外,花木掩映,槛曲廊回,柳府无处不幽。

翌日,辰时未至便有马车徐徐来。秦元封本来想骑马的,但还没出门便被拦下换了车,这样稳重些。他跟着门子走进柳府庭院,只见草木兴盛,有天然趣味,不觉感到心旷神怡,心里最后那点紧张都消失了。

秦公子,少爷就在前面的书房。引路的门子瞧见秦元封的神色变化,低声提醒道。

好,好的。秦元封有些不好意思,不去拜见老相国吗?

门子道:老大人吩咐过,今日公子过府时,让我们直接去通知少爷。老大人说,年轻人自行相处便好,他不管,底下人也别盯着。

秦元封一听这话,顿时心生感慨,老相国真与寻常家翁不同,在家时他与胡兄看个戏本子都要躲着人。

临水小榭,转眼而至,门子停下脚步说道:少爷不让下人过去。

这里就行。秦元封打量一番小谢,迈步走上了竹桥。竹桥吱呀作响,他心里却生出疑惑,水边这么潮湿如何能做书房?

太平县地处东南,春夏多雨,县里藏书的人家都要趁秋高气爽的时节晒书晾字,书房选址更是干燥为宜。

秦元封正思索着不能常理的地方,入眼却见凭栏而立的公子,眉目不清,风动青衫白简。

秦兄来得正好,湖中红鲤鱼出来了。

秦元封一愣,听到这话又快步向前,与他并肩立在栏边,低头看向平静的湖水。

湖中鲤鱼精气得想跳水湖面,溅郑照一尾水,然而它只能在湖里摇摆着游,边游边听他们拿自己做谈资寒暄。腰都快扭断了,也得做出一幅红鲤戏水图。

直到鲤鱼精游得眼冒金星,岸上的人才离开湖边。

小榭里,郑照看了一眼云窗外的烟水,起身走到案边点燃香炉。焚檀的香气混着木头燃烧的味道,熏人也熏妖怪。妖怪受城隍阴司辖制,不能随意对凡人施用法术,但柳宅平日里妖怪们法术用得肆意,如今有秦元封在,他反而安心的做些自己的事。

秦元封闻到这味道,不适的皱了皱鼻子,他抬起头看见郑照,却莫名决定闭上嘴。

郑照用手拨了下青烟,随口说道:我在京中时便听过尊祖父的事,却不大清楚原委,不知秦兄能否与我细说?

这话虽未说明,但秦元封也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笑着说道:也不是什么需要避讳的事,郑兄不必这么小心,县里哪个没就这事议论过几句。

自前朝起我家就是南郡富户,《地方志》上记得南民富而庶就指的我家。奈何曾祖好赌又不善经营,金银去如流水,酒醉后在局中押上了全部家产。票号来收账时,家中无余资,竟然到了卖祖产的地步。幸而祖父在县学进学,一纸诉状告了票号,才保住祠堂周围祖田。而后祖父弃儒从商,走南闯北,重振家业。如今秦家虽大不如前,但更知艰辛。

郑照安静的听着,这就是柳三娘所说的过去,她得到了秦家的万贯家产,显然钱财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东西没有得到,那应该是秦家祠堂周围祖田。几亩田不可能是她想要的,看来这田里另有名堂。

兄长!水榭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冒失少女闯了进来。

柳三娘身穿鹅黄薄衫,肩上搭着褐色枝叶纹薄纱,乌黑浓密的发髻有些散乱,弄得金钗松弛,额头上薄薄一层戏汗。她看见屋里的秦元封,杏眼圆瞪,惊讶又好奇的样子。

这是秦兄。郑照道。

秦元封看着少女竟然愣住了,有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着不是因为少女的美貌,而是因为她是待字闺中的相国千金。按理来说,他是不可能见到少女的,可偏偏这么巧就见到了,感觉说什么话都是唐突。

他抿了下嘴巴,准备说些什么。

柳三娘站在水榭门口,未等秦元封开口说话,跺了下脚就跑了。

郑照看着这场戏,觉得有些浮夸造作,他叹了口气,回头看向秦元封,却见秦元封仍望着柳三娘离去的方向。

算了,戏怎么样不重要,人够漂亮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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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世界编号:4

太平县的清晨总是静谧的, 直到中午才能嘈杂起来。郑照离开衙门时,天气晴朗,阳光正好。他回到柳府, 门子正在打瞌睡,眯着眼看了一下郑照, 才摆出上前迎接的模样。

少爷!门子看似恭敬的向郑照问好,眼角却瞟在他的脸上,奇怪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柳府花园内,白骨提着一把铁壶, 认真浇灌着花木。它头上戴着一顶草帽, 为那张白骨森然的面孔遮住一片阳光,投下一片阴影。

郑照的脚步声很轻, 几近于没有,等他走到白骨骷髅面前, 骷髅发现了他。

白骨惊讶道: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吗?

郑照点了点头道:刚从县衙回来。

白骨将头上的草帽拿掉, 露出空无一物的眼洞,它问道:那么,你有查到什么吗?关于我的。

郑照点头道:嗯,查到了。

白骨看向郑照,急切的问道:我是谁?

郑照道:那座坟应该是五百年前,但姓甚名谁不清楚。

其实他在县志里找到的仅仅是两句话, 大约在五百年前,两伙义军太平县近郊交战,一胜一败, 败者消失在时间长河中,胜者也早化成了泥沙,那座荒坟堆就是战死士兵的埋骨地。

无论胜败, 大多数人马革裹尸葬于此处,能有一口薄棺,墓主人生前估计是个校尉之类的军官。

或许他早该想到的,他进入棺木时,应该就是盖棺时,一只虫子被关了进去。

白骨听完直接坐在了地上,手里拎着的铁壶不管不顾的丢在旁边,清水顺着石板向沟渠流去。它草鞋的带子紧勒着脚趾骨,外面套的那件麻布坎肩也湿了。

它还想要知道什么?

是那位军官的生平,还是想要不熟的后人?

也许那场战争并不是堂堂正正的,也许军官还有仇人,还有爱人,可是这些人也都消失了。

人啊,生命太短暂了,恨短暂,爱短暂,信赖短暂,快乐短暂。

郑照看着花园里蜂蝶漫舞,等着白骨说出它的想法。许是穿花而行的时候,衣裳上沾染了花粉,胆大的蜂蝶或许感受到同类的气息,堂而皇之的在他衣角驻足。

蜂蝶想要蜜糖,花木想要阳光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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