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早在失忆前,就厌烦了我,是不是?
说到这里,玉折渊的平静彻底被打破,再也忍不住般,一把握住闻岳的手腕。
闻岳被他那泛红的眼睛搞得心脏直抽,一瞬间真以为自己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渣男。
不是!他怀疑什么也不能怀疑原主的心意啊!
闻岳豁出去般,反手扣住玉折渊的手腕,先被那冰凉的温度激了一下,而后猛地贴向自己的心口!
这一下力气太大,把心口的伤直接撞裂了。
闻岳:
闻岳大脑飞速运转,忍痛道:仙君听我的心跳,就该知道,我只是紧张!
玉折渊的手抵着他的心口,他的心脏咚咚作响,都快蹦出胸腔。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还以为自己是呃,处子之身,所以才对他人的接触有所防备,并非故意疏远你,闻岳道,之前鸾驾中惊鸿一瞥,我对仙君倍感熟悉,说明仙君于我,是很重要的人。
我们当了十年道侣。玉折渊道。
云雨阁拥有我们所有回忆。
闻岳:
处子之身,当如何验明?
闻岳:
你的魂魄忘了我,难道身体也忘了?玉折渊露出一抹苦笑,冰冷修长的手缓缓向上,落在闻岳的锁骨、脖颈、喉结,最后贴近他的下巴,俯身在闻岳耳侧诱哄一般低喃,我不信。
吻我,你就想起来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诱诱攻?
段汐是小姐姐!我改了!之前是旧稿发错了,晕。
05# 仙君真是人美心善~
话音一落,闻岳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
吻吻吻吻我?
他下意识看了看玉折渊的嘴唇。苍白半透明中带着一点粉色,像是初春覆着薄雪的桃花
不、不了,医生说必须禁欲三月啊!!!
闻岳被逼到极限,什么都顾不得了。他猛地推开玉折渊,像是被登徒子轻薄的良家少年,头也不回地跑出暖阁,一溜烟冲向中庭。
这副落荒而逃的样子落在玉折渊眼里,一向平静深邃的眼眸里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那笑意如霜,风一吹便化了。徒留早春微凉的晨光,在窗前投下一道颀长而寂寥的剪影。
闻岳不认识路,只知道有多远跑多远,心脏都快炸开了。
玉折渊不愧是原著老司机,撩拨起他来如此得心应手,看来评论区的猜测没错,他和魔尊能每天和谐到停不下来,肯定有玉折渊的授意与引导!
试想,一个风情万种的诱受,对你发出暗示与邀请,哪怕他这个钢铁直男都忍不住微微一弯。
太可怕了。
快跑!
闻岳头皮发麻,脑内警报疯狂尖鸣。方才的刺激完全化作了狂奔的动力,穿过偌大的中庭,直接跑到了山麓。
就这样跑了一刻钟,闻岳稍微冷静,于是放慢步伐,从一开始没头苍蝇似的乱转变成晨练似的慢跑,权当作锻炼身体、熟悉地形了。
玉折渊所居之地为碧竹峰,乃祁连十九峰之一。
祁连山脉作为一上古龙脉,大大小小灵山洞府不计其数,其中最有名的共十九峰,故称祁连十九峰。
碧竹峰被群山环抱,并非最高耸巍峨,也并非最灵毓秀美,却是灵力最充裕、最适合养人的洞天福地。
原著曾一笔带过,玉折渊原先不住在这儿。是身体被毁、傲骨尽碎后,才来到此处隐居调养。
像段汐所在的紫荼峰,也是祁连十九峰之一,离碧竹峰很近,御剑片刻便到。
而与常见修真文中的宗门设定不同,祁连山没有门派,全是散修。每座山峰都有自己的主人,大家灵气共享,仿佛现代社会里友好的邻里关系。
闻岳跑着跑着,彻底冷静,明白这样一直躲避是不行的,干脆折返。
一路上,竹海飒飒,碧波如怒,抬头望只见苍穹如盖,鳞云变幻,充沛的灵力萦绕在周身,让他头一次产生了身轻如燕、举步若飞的感觉。
闻岳边走边回忆原著,努力对应并记下路线。
和书里写的一样,碧竹峰很大,每处有不同用处。
比如原主与玉折渊住在山顶的云雨阁,男女主住在半山腰各自的小楼里。练剑场、灵池、斋堂、闭关洞府等日常生活或修炼场所遍布在山间各处,除此之外,还隐藏各种爱的密码
什么魔尊为仙君打造的摘星阁,可谈情说爱,观景占卜,占卜结果通常是我预计明天会比今天更爱你。
又比如,仙君喜欢莳花弄草,魔尊为讨其欢心到处收集奇花异草,有种子抢种子,没种子强行挖走移栽,就这样形成了一座琼草苑。
还比如,仙君喜欢小动物,于是魔尊给为他打造了一座装满可爱小动物的异兽斋。
闻岳之所以对这些地点记得清楚,正是因为原著中女主动不动在这些地方撩汉!评论区日常在这些地方开车!
不过,大概是他走的地方不对,或者原主设置了隐藏阵法,闻岳绕了一圈,也没见到原著里的恋爱圣地与停车场,只见到了连绵林海与几处溪涧山洞,风景倒是不错。
他来到半山腰,抬头上眺,能见到云雾掩映中仙气缥缈的云雨阁。
顿了半晌,闻岳还是没有勇气主动去找玉折渊。
再等等吧
呱呱
闻岳正走神,忽然听到两声蛙叫。
他回头,见司徒熠与洛羽从一颗大树后绕出,司徒熠手上还提着一只黄绿相间、疑似青蛙的动物。
司徒熠看到闻岳,眼睛唰地一亮,朝他跑来:师尊师尊!
他太兴奋,一路踏着水沟飞奔而来,不仅把自己裤腿溅满了泥点,还差点溅到了后面的洛羽。
好在洛羽依旧与司徒熠保持标准的三尺距离,这才没有被溅一身。
跑慢点。闻岳眼皮一跳,你提的是什么?
司徒熠献宝似的把那小东西拎到闻岳面前:是青蛙!师尊你看他黄绿色的条纹,是不是很像金镶玉?我怀疑这是一个新品种,是仙君专门弄来的招财蛙!
闻岳、洛羽:
洛羽追上来,拨了拨青色裙摆,一脸冷漠地纠正:不是青蛙,是癞蛤/蟆。
啊?是青蛙吧?司徒熠凑近,与青蛙大眼瞪小眼,我看它长得挺清秀。
洛羽:是癞蛤/蟆。
司徒熠:青蛙。
洛羽:蛤/蟆。
司徒熠:青蛙?
洛羽不说话了。
司徒熠:好吧。
他看洛羽一眼,伸出手指戳了拼命蹬腿大叫的青蛙一下:羽妹说你是蛤/蟆,你就是蛤/蟆。嘿,你还不乐意?去异兽斋可有好日子过了。
闻岳盯着这只不明物种:这是仙君收集的异兽?
是啊,就是三天前仙君去找师尊的路上救下的。司徒熠道,仙君说,那日他行至半途,感觉车轮有点不对劲,出来一看,就在车轮的缝隙中捡到了这只青额,蛤/蟆。
可怜的小东西,差点被轧到了呢。司徒熠学着玉折渊的口气道。
闻岳总觉得哪里不对,鸾车不是用仙鹤拉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