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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被反派逼婚了/穿书后我被暴君逼婚了(1 / 2)

神医来自民间,见多识广,医术也高明,对着李稷一阵望闻问切,又是摸又是捏的,针灸一番,也没说什么,只开了几副膏药便退下了。

李稷恢复了平日里怯弱皇子的样,喝了杯清茶,便带上从山上摘的野果子去惠帝那谢恩。他店名要徐让陪着。

徐让换了身干的衣服,恭恭敬敬跟着出了屋,路上,李稷问徐让:我装的像不像?

徐让又给吓出一身冷汗,面色发白,抖着嘴唇不知该怎么回话。

李稷淡淡瞟他一眼:这话很难回答吗?

殿下,徐让膝盖一软:奴才不敢。

李稷又看他一眼:那我再问你一句,你如今是谁的奴才?父皇的?哪个娘娘的?哪个高官的?还是

您的!徐让大着胆子抢白:奴才是您的奴才,您是奴才的主子,唯一的主子。

李稷脚步停下,终于正眼瞧他了:这话几分真几分假?

真话!徐让跪下了:奴才这话实打实的真话,殿下若不信,可看日后奴才的表现,若是奴才诓骗您,奴才这条命您随时可拿。

李稷不说话,面无表情的,好一会儿,他笑了,璀然的,像朵花儿一样:那我信了。

徐让更怕了,胆裂的那种,腿软到站不起来。

起来吧,让人瞧见怪不好的。李稷伸手扶他。

徐让勉强站起身,伸手扶住李稷:殿下,奴才不敢当,该是奴才扶着你。

这话说的对,却也不对,李稷淡声开口:主子跟奴才之间,是互相扶持,这样才有得长走得远。

徐让低了头:殿下教训的是,奴才谨记教诲。

李稷笑着看他,问:你今年多大了?

回殿下,奴才今年十五。徐让恭敬回道。

过完生辰了?李稷又问,像是聊家常那样,稚气的脸上带着不该有的老成。

回殿下,过了。徐让仍然是个恭敬。

李稷没再说话,跛着脚,一步一步走的缓慢,徐让慢慢跟着,进了惠帝寝宫,王公公通报了声,让徐让止步。

徐让欠身退去一边候着,李稷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转身,从怀里掏出一个果子,喊了声徐让,然后将果子扔给他,可爱一笑,在王公公的带领下进了屋。

徐让反应及时双手接住,将果子抱在手心里,周围候着的所有奴才都齐刷刷看向他。

徐让木愣愣的,旁人的视线围着他,他全不在意,看向手心里的野果子,心里想的全是李稷的狠,李稷的冷,李稷不符合年纪的城府,以及李稷方才给他果子的那一笑,徐让握紧了果子,装跛子的二殿下着实让他心里打哆嗦。

孩儿谢父皇挂念。李稷双膝跪地,磕头:孩儿谢父皇赐神医。

正在批阅奏折的惠帝看他一眼:起来说话吧。

李稷略艰难的站起身,瘦弱的肩膀耷拉着,乖乖站在那。

惠帝又看他一眼:天热,你脚不便,不必特来谢恩。说罢略微顿了顿,补充了句:父子之间,不必非要这么客套。

李稷抬眼看他,一张小脸上终于露出点笑的模样,从怀里掏出个通红漂亮的野果子,上前一步,双手递了过去:父皇,孩儿在山上摘得野果子,您尝尝。

山上摘得野果子?惠帝终于放下了手上的奏折,看向那颗成色漂亮的果子,并拿在了手里。

回父皇,孩儿和元表哥一块上山摘得。李稷笑得乖巧:可甜了,宫里头吃不到,孩儿给您带几个来尝尝。

惠帝咬了口,舔了舔嘴唇:嗯,确实甜。

不过,也有酸的,表哥就吃了个,酸的倒牙。李稷说完伸出一双小手一股脑把怀里藏得果子都放在了惠帝书桌上,然后顶着一张可爱的笑脸:孩儿挑的全是红了的,但愿没有酸的。

惠帝脸色柔和下来,连口气都缓了下来:有心了。说着他伸手招呼李稷过来坐,像个真正的父亲那样:不过,总跑出宫玩,可是要耽误功课了,你年纪小,切不可贪玩。

李稷乖巧坐在他旁边:父皇教训的是。他低下头:孩儿知错了。

惠帝看着他,又看向手上的野果,颜色红的漂亮,忍不住又咬了口,甜的可口。

神医开的膏药记得贴上。他把果子吃进嘴里。

李稷忙道:父皇,有核。他伸出双手要去接。

惠帝忽然就不高兴了,他不喜自己的儿子这么卑微,将核吐在了地上,冷下脸来:以后,不许再这么做。

李稷吓的缩回手,战战兢兢的站起身:父皇

坐下!惠帝呵斥。

李稷咬着唇,要哭似的,乖乖坐回原地,如临深渊的胆小样。

惠帝见他如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火气又发不出来,只怪他这个儿子胆子太小,这如履薄冰的模样实在是可怜。

你这孩子他斟酌着,唯恐说了重话再吓着他:父皇没生气,你是主子,那是奴才该做的,懂吗?

李稷不大敢看他,小心翼翼抬起头,用一双含了一包泪的眼睛看惠帝,小小声地:孩儿是父皇的儿子,儿子给爹接个果核,应该的。

惠帝给他这声爹说的心情豁然开朗,柔了目光看着李稷,半晌,叹口气:是啊,你我是父子,我的爹,你是儿子,当爹的说儿子两句,就受不了了?

李稷的那包泪忍不住了,吧嗒吧嗒往下掉,可怜气的,别提多惹人怜了。

惠帝给他这模样弄得心疼了,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将这个儿子抱到怀里哄哄,给他亲手擦泪,可到底是克制了,并且硬着心肠训道: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李稷抬手擦泪,抽噎着:孩儿不哭,父皇别气。说完泪掉的更凶,擦都擦不净。

惠帝无奈,忍了又忍,依旧硬着心肠:朕命令你不许再哭!

李稷咬着唇强忍着,憋着泪,哭花的一张稚嫩的小脸,瞧在人眼里着实惹人怜爱。

惠帝看了他半晌,吩咐人备了沾水的布巾,忍着给李稷擦泪的冲动将布巾递过去:擦干眼泪。

李稷接过,软生软气地说:谢谢父皇。

哪那么多废话,惠帝皱着眉,心疼中带着怒:赶紧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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