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耿皮的跟猴子似的,立马嬉皮笑脸的认错,还把碗里的肉给李稷夹了两块。如此举动,叫陈元露了笑,李稷嘴角也带了点笑意,只有程廉,依旧是个面无表情的样子,涮着火锅,仿若其他三人跟他无关。
陈元终于将话头指向了程廉,问道:你都不笑的吗?
笑了,刚才就笑了。程廉一本正经道:在心里笑的。
陈元:
他这话叫陈元和李耿喷饭。
在心里笑的,陈元琢磨着,笑的更开,转而看李稷:也就你跟他能成为知己。
李稷抿唇笑笑。
饭毕,四人下了会棋便散了。
陈元叫住李稷,让他今晚跟他睡。李稷一听,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躺进被窝里,陈元就告诉了李稷实情,他不打算瞒着,没有瞒的必要,李稷跟他是一条船上的,他岂有不告知的道理。
李稷面上的神色没什么变化,说道:我已经知道了。
陈元正要问什么时候知道的,左右一想,也是,李稷那几个心腹,各个本事不小,要想查,铁定查的出。
生气吗?他问:自己的哥哥这样嫁祸自己。
李稷想都不想:我从未承认过他是我哥哥。
陈元先是沉默,而后一声叹息:他再过分,也是你血缘关系上的哥哥,这一点改不了。忽然想到什么,然后问:他这么对你,你打算怎么办?
这话李稷没接。
等了一阵,见他不说话,陈元猜的出这小子怕是早就暗地里开始有行动了。
哥,李稷忽然开了口,也就你伤害了我,我下不去手还回去。
陈元给这话弄的眼里含了笑,目光投向他:我真是受宠若惊。
李稷跳动的目光看向他:但下不为例,我这人心眼小着呢,记仇。
陈元敲了下李稷的脑门,状似无意的问:若有下次呢?
李稷大眼睛眨了眨,似乎是在想,表情又像是带了落寞:你要是,他踌躇着,你要是再有,那我便再不理你。
陈元觉得他幼稚。
李稷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觉得我说这话,是说着玩的?他没等陈元说话,继续道:你不信任我,叫我着实生气,我原以为我之于你是不一样的,可旁人说我是凶手,你便轻信了,还来质问我。他表情里黯然了,落寞了,沉默少顷,重新看着陈元,无比认真道:若我是你,就是这世界上所有人都说你是凶手,我也不会信一个字。
陈元的笑意从唇上褪去,张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沉默片刻,随之而来的便是羞愧。跟李稷比,他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劲。
李稷的神色暗了又暗,再许久后,见陈元不说话,他露出点笑意:哥。
嗯?陈元视线看他。
我说那话没别的意思,只是要你知道,你之于我跟别人是不一样的,我没别的奢望,只愿我之于你,跟他人也是不一样的。
一霎那,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陈元心底涌出,跳动的,火热的,不受控制的将李稷搂进了怀里。
李稷还是很瘦,他往陈元怀里靠了靠,脑袋有意无意蹭了蹭他的下巴,陈元给他蹭的心颤的不行,很自然亲密的跟他抱在一起。
【叮,恭喜宿主超越兄弟情第一次亲密拥抱,奖励下次激吻半小时】
陈元:!
第54章 梦里啥都有,有你有你还
陈元一身大红喜服, 站在高堂前,目光看着对面的新娘,还未拜天地, 他就迫不及待要去揭新娘的红盖头,围着的众人制止,他只好忍下,待夫妻对拜送入洞房后,就忙不迭去掀红盖头, 映入眼帘的是李稷那张脸。
还未作出什么惊讶的反应来,陈元就觉脖子上一凉,冰的他猛的清醒, 对上李稷恶作剧后大大的笑脸,再看四周各自做功课的学生,才确定方才原来是梦。
哥,外头下雪了。李稷手里拿着个鸡蛋大小的雪球, 一双手冻得通红。
陈元定定神:下雪了?他朝外瞧了瞧,外头鹅毛大雪正飘的急,下多久了?
好一会了。李稷笑着, 许是手冰的受不住, 便起身顺着窗户将雪球丢出去, 坐回陈元身边,问:哥, 昨晚上没睡好?
陈元伸个懒腰,这段时间他睡眠确实不怎么好,昨晚上做了个跟李稷鸳鸯戏水的荒唐梦,方才又做个跟李稷成亲的梦,还有早先系统那一声激吻, 弄得陈元这段是日神经衰弱,睡眠质量严重下降。
还行,他懒洋洋的,他视线落在李稷通红的双手上,轻轻蹙眉,手是不是开始发胀发热?
李稷点头,像是撒娇:怪不舒服的。
陈元脱口道:那你还玩雪?忍着吧,没好法子让你立刻舒服。话虽这么说,手却不由自主的握住了李稷的手给他暖着。
李稷知道他关心,再看陈元的动作心里头更高兴,笑着:哥,外头师兄弟们好些都在玩雪。
话音才落,李耿跑了过来,拍着身上的雪,玩的兴奋道:表哥二哥,雪越下越大了,三月飞雪,该不会有什么冤情吧。
三殿下,三月下雪实属正常。一旁的程廉开了口,若是六月飘雪,或许有冤情。
几月飘雪跟冤情都没关系,陈元又伸个懒腰,饿了,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程廉作为新加入的朋友,再相处一段时日后,陈元从系统那买来一些美食会分享给他,一开始他也是个震惊到说不出话来,尤其是喝到可乐,素来平静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堪比找到世间珍宝的稀奇表情让陈元觉得好玩。
下雪,天忽然冷,自然是涮火锅。提到吃的,李耿总是第一个先发言。
你想吃什么?陈元这话问的是李稷。
吃什么都可。李稷素来不挑食,有什么就吃什么,好养活的很。
陈元笑笑,随即转头去看程廉,问道:你呢?
其实程廉也是个不挑食的人,论身份地位又比他们三位低,按这儿的制度,不必问他,可陈元没这些等级概念,他拿程廉当哥们,尊重他,自然是要问他的想法。也正因为他这样,使得程廉不仅对陈元大大改观,还成了死党。
我也吃什么都可。程廉平静道。
最终选定火锅,四人回了住处点上炉子涮火锅吃,饭间程廉提起郑海父亲郑易进京状告书院一事。
郑海被救回来之后,一直在家中修养,如今过去快俩月,书院这边也没个交代,作为小说中非常固执又不怕事的郑易大人,自个的儿子受了迫害,他定然会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