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姝雨慌忙喊冤:元帅,司空天承所做的事情从来不跟我商量,我都不知道他这么大胆敢造反,真的不关我的事。
之前,她还以为司空天承有十足把握,谁知还没来得及高兴,司空念之带着护国兵和三名大师级的武者杀了进来。
司空念之冷笑:不关你的事?我们冲进来的时候,你正在和冒充司空天承的人喝酒庆祝,你敢说不关你的事情?
严姝雨哭着道:我当时是被逼的,本来还想趁对方不注意给你们通风报信,你们就冲进来了,我真的冤枉啊,元帅,副元帅,求你们放了我吧。
司空天宁讥讽道:你可是我们的曾奶奶,可受不住你的求饶。
曾奶奶?严姝雨愣了愣:什么曾奶奶?
司空天宁冷哼,没有回答他的话。
副元帅对着司空天承激动道:爸,您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们哪里对不起您了?
爸?严姝雨彻底傻眼,副元帅叫司空天承爸爸?
司空天承冷笑:是你们想杀我在先,我才会对你们动手。
众人一愣。
司空熔正不解:我们什么时候想要杀您了?
司空天承一边把住院那一天的事情说出来,一边偷偷运功:当时司空慎卫的人对我下杀手。
众人看向元帅。
元帅觉得自己真的很冤:我从来没有做这样的事情,爸,你信我,你知道我的,我都答应把元帅的位置传给他了,又怎么会杀他。
司空熔正点头:我知道,我看得出你是真心把位置传给他的,绝对不会伤害你爷爷。
司空天承冷笑,根本不信他的话,突然大喝一声震开玄铁链。
第149章 我不能没有他
众人一惊,赶紧退后。
三名大师级武者立刻护在元帅他们的面前,摆出出招的姿势。
接着,他们看到司空天承身体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似乎快要爆炸似的,吓得所有人急忙往房门跑去。
有人道:他这是怎么了?他不会是要自爆吧?
副元帅反驳:不可能,他最爱惜自己的生命,不可能会自爆。
那他是怎么回事?
司空熔正说:不会是走火入魔,练功反噬了吧?
啊司空天承连连惨叫,身体胀痛让他痛苦不堪:救我,快救我。
身边的严姝雨吓坏了,慌忙扭动被捆住的身体躲到一边。
其他人也没有人敢上前。
突然噗的一声,司空天承放了一个又响又长的屁,如同漏气的皮球,身上所有内气从屁股身体流出,变成一个又干又瘦,将要一脚踏进棺材的老头子,眼睛看不清了,身体也虚得爬不起身。
严姝雨惊恐地看着比她爷爷还老的老人:他、他
司空天宁冷笑:这才是你老公真正的面目。
呕严姝雨一想到之前她曾和前眼头发牙齿快要掉光的老头子上了床,立刻反胃大吐。
司空念之看她吐得这么厉害,拧眉道:不会是怀上了吧?
副元帅和元帅对看一眼,示意大师级的武者给严姝雨把脉。
武者上前握住严姝雨的手腕,摇了摇头。
副元帅和司空熔正松口气。
司空天承抓住武者的衣服,虚弱叫道:救我,我不想死,司空权棣,司空熔正,你们不是说要孝敬我的吗?你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死去。
武者转过身替司空天承把脉,起身对元帅他们说:他的功力已经全部散去,彻彻底底地成为了一个废人。
副元帅难过的叹口气:哥,爸以前东奔西走,我们都没有机会敬教,他现在武功全废,我们就一直养他,算是尽份孝心怎么样?
司空熔正点点头,刚想开口叫人把司空天承送到医院。突然,司空天承全身抽搐:啊啊啊
副元帅急声问道:他怎么了?
司空天承抽着抽着,身体勐地崩直,头一歪,翻着白眼不再动弹。
武者探向鼻子下:没气了。
副元帅、司空熔正:
元帅不想安慰自己的父亲:爸,别难过,以爷爷的年纪算是很长寿了,而且没有受多大折磨就去了,也算是好事。
司空熔正红着眼睛点点头:后事就交给你们去办了。
好。
司空念之问道:严姝雨怎么办?
元帅倏地沉下脸:把她和严家的人都抓起来,治他们一个造反罪名。
是。
严姝雨急声大叫:我冤枉的,我真的冤枉的。
可是没有人理会她。
在司空家处理司空天承的后事的时候,北殷家的人和北殷苍陌的人正在炼钢厂救火。
庄父看着冒浓烟大火的炼钢厂,双腿一软,跌坐地上,大哭道:小陵,小陵你怎么这么傻。
忽然,吱的一声响,一辆车快速停在炼钢厂大门外,庄母和平广急忙从车上下来。
庄母见炼钢厂变成废墟,心都凉了:怎么会这样?怎么变成这样了?
平广连忙抓住一个熟人问道:阿涛,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发生了大爆炸,把这里的一切都炸毁了。陈涛奇怪道:你不是负责保护庄先生的吗?你之前去哪里了?
平广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明明和庄夫人一起劲庄锦陵先生不要进去的,后来不知怎么的,我们两人就开车离开了炼钢厂,快要回到北殷家时才醒过来,然后又急匆匆地开车回来,对了,庄锦陵庄先生呢?
阿涛叹口气:我们也正在找呢,希望他爆炸死没有在里面。
也就是说小陵没有出来?庄母身体一晃,差点晕了过去。
平广连忙扶住她:庄夫人,你没事吧?
庄母神情恍惚间听到庄父的哭声,她往哭声望去,庄父正跪在地上大哭,她慌忙跑过去:阿聚,小陵呢?小陵在哪里?
此时,庄父哭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抬手往里面指了指。
庄母看向变成废墟的炼钢厂,赶紧拔腿往里面冲了进去:小陵。
庄父也想找儿子,迅速支起发抖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