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适应了里面刺眼的光线,祁渊才放下手,惊叹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里存放的是一个巨大的机器,半空中密密麻麻铺满了数据流,耀眼的乳白色光芒正是从机器上倾泻而出,而此刻,遥不还看着面前的机器,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激动。
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这个机器究竟是什么?
没等祁渊继续想清楚,遥不还紧紧盯着面前的巨大机器,你去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出现问题。
林部长松开祁渊的手,扶了扶眼睛上前,眼中是丝毫不亚于遥不还的炙热痴迷。
祁渊一边活动着被林部长捏的生疼的胳膊,一边牢牢盯着他们两人,随着林部长双手放在机器的操控台上,半空中流泻的数据流猛的一震。
林部长检查的速度越来越快,祁渊隐晦的看着外面的走廊,遥不还头也没回的对着祁渊道,这是独立于刚刚空间的另一个领域空间,他们找不到,也追不上来。
你早有准备?祁渊道。
未雨绸缪,有备无患。遥不还声音很轻,祁渊听着遥不还的话,难怪苏潼会被遥不还的伪装骗这么久。祁渊想起遥不还当初二话没说交出芯片的情景,眼神微沉。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不知道苏潼能不能对付的过来。
你的备用芯片也是?祁渊看向遥不还,遥不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芯片的位置,你猜这样的芯片,我还有几个?
我不知道你还有几个这样的芯片,但我敢肯定,你现在的芯片,绝对比不上你曾经的那枚。
祁渊非常肯定。
遥不还嗤笑了一声,没有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静静看着林部长检查着面前的机器。
几分钟后,林部长按下最后一个按钮,看向遥不还,检查完了,没有任何问题。
遥不还小幅度的点点头,走到机器面前,机器正中的位置有一枚红色按钮,遥不还示意了眼祁渊,林部长立刻把祁渊带过来。
这就是你们的底牌?祁渊凝视着面前的机器,遥不还站在机器面前,你可以这么认为。
祁渊被带到机器面前,遥不还死死拉住祁渊的手,猛的摁在红色的按钮上,机器轰然作响,室内原先乳白色的光芒突兀消失,两人不远处裂开了一个黑色扭曲的黑洞,且在迅速吞噬者室内的一切,扩大延伸。
完全扭曲的黑洞连一丝光都透不进去。
这一次我绝不会输。遥不还牢牢盯着越来越大的黑洞,喃喃自语。
同一时刻,苏潼所在的办公室内,
苏潼看着上方屏幕内裴轻舟带人进入洞内后,拧眉严肃的看着一无所有的山洞,摩挲遍了这个洞内的每一个角落,也没查处遥不还三人的踪迹。
你们回来吧。苏潼靠在椅背上,淡淡的对着屏幕内的裴轻舟道,遥不还已经不在这个空间了。
裴轻舟收到苏潼的命令,当即带着人出去,离开了这里。
苏潼看向身后的大屏幕,空白的屏幕上什么都没有。
所以你的底牌究竟是什么呢?苏潼平静的坐在椅子上,身形冷肃的像一块雕像,冷金色的眸子映不进任何影子。
突然,苏潼头一阵剧烈的晕眩,主神芯片几欲破开胸腔离体而去,无比强大的能量也似乎在什么干扰之下渐渐沉寂,过往的记忆也开始走马观花的一个接一个消失,整个巨大的主神空间突然开始剧烈的震颤,
遥不还所在的地方,黑洞越来越大,距离两人也越来越近,祁渊瞪大眼睛,这究竟是什么,没等他出现别的想法,下一瞬黑洞彻底将两人吞噬,机器发出刺破天穹的红光,映红了一方天际。
刺目的红光一直持续了大半天没,才渐渐消失。
早已脱离了那里的林部长漂浮在半空中,远远看着被映红的半边苍穹,又遥遥看着主神空间所在的位置,
时间线被重启了!
海城的冬天一向很冷,但质朴的小镇上依旧有不少孩子欢声笑语的追逐打闹,繁华的小镇上,家家户户都有一些坐在板凳上晒太阳嗑瓜子的人,
这天气渐渐冷了,他们这些靠海为生的人也不敢下海了,都窝在家里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悠闲时光。
孩子们清脆的笑声越过屋檐,一直传到天上,家长们一边看着他们,一边坐在一起拉家常,
不知道是谁先说起最近出现的那个小傻子,
你们说这好好的娃,怎么就是个傻子呢,哎,多可惜啊。
听说是脑子在水里泡久了,泡坏了,哎,这小小年纪的,以后可该怎么办啊。
就是啊,这孩子长的白白净净的,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也不知道来找。
警察们都来过好几次了,这孩子一问三不知,谁也没办法啊。
这么冷的天,还赤着脚到处走,衣服又薄,眼看着这天是越来越冷了,我一会去看看我家有没有袄,给孩子披上。
他们说的是最近才出现在这个镇子上的那个小傻子。
说的正热闹的时候,几人余光突然瞥见一个衣着不凡的男人从远处走来,气度非凡,穿的衣服看上去材质也和他们平常穿的不一样,就连腕带上带着的手表都镶着钻,反射的人眼睛疼。
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人。
几个正在闲聊的人互相看了看,好奇不已,这人怎么没见过啊?是来旅游的?
我看不像,再说了谁大冬天的来我们这旅游。
正说着,男人已经走到她们这了,走近了她们才发现,这人穿着大衣,身高腿长的,看见他们后男人露出一个疲惫哀伤的笑容,
打扰一下几位,我想问一下,你们见过这个人吗?男人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他是我的弟弟,我们从小没有父母,兄弟两相依为命,但前不久他不见了,我找遍了所有地方,到处都找不到他。
凑近了看,她们注意到男人眼中密密麻麻的红血丝和青黑的眼袋,看起来及其疲惫。
几人看了眼照片,突然惊喜道,哎呀,这不是刚刚我们是的那孩子吗
还真是啊,一模一样,哎呀你可算是来找了,你是不知道这孩子有多可怜。
真的吗?真的一模一样?男人似乎惊喜到不敢承受,压抑着脱口的哽咽,但眼眶一瞬间红了,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他强压着哽咽,这群人哪还做的住,急忙起身,
快快快,我们带你过去。
你别着急,别担心,啊,我们没认错,这孩子啊还是前不久流落到我们这的,乖乖巧巧的。
孩子你也别急,这弟弟找到了,是件喜事啊。
你们兄弟两也不容易,哎,老天保佑,可算是找到了。
几人边安慰着男人,边急急忙忙朝着小傻子经常蹲的墙角走去,一路上还遇见一些打招呼的熟人,哎,刘婶,张婶,王婶,李姨,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呢?
小傻咳咳咳,前不久流落到我们镇上的那个孩子,他家里人找来了,这不是带他过去认人的嘛。
哎呦,这是好事啊,一起去一起去。
询问的人看看唯一陌生的男人,立刻明白了他的身份,也凑在他们后面,跟着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