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有人在宣战。吉尔伽美什说道:他还真是迫不及待。
言峰绮礼吗?他不是没有从者吗?还是说卫宫切嗣?
远坂冬看了眼手背,今天是最后一战,这最后一条令咒不能用来召唤从者,得留着以应对突发情况。
算了,去了就知道了。
信号亮起的地方在冬木教会的相反方向,去的时候要经过冬木大桥,是易守难攻的好地方,比教会要适合战斗得多。
这个让圣杯提前降临的人没安好心,又或者根本没有将圣杯战争当回事,会产生这样想法的除了言峰绮礼就没别人了。
抱歉了,前方禁止通行。绿色的枪兵站在离冬木大桥不远的地方拦住远坂冬一行人。
Lancer?
竟然是肯尼斯的英灵,为什么?
你忘了我们的盟约?这英灵叫什么来着?远坂冬看着Lancer的泪痣出神,开始思索他的真名。
我的主君已经变幻,我也是身不由己。蔷薇色的□□直指远坂冬,抱歉。
迪卢木多?那不就是绿了芬恩的那个?
远坂冬视线飘移一瞬,他有点想把刚抽到的芬恩拿出来,可是又不舍得,毕竟金卡真的太难抽了。
库丘林,他交给你了。远坂冬看向身后,毕竟是你的后辈,教教他作为枪兵的规矩。
库丘林属于半人半神的光之子,他的传说比迪卢木多和芬恩的年代还要稍早一些,好不容易来一次,尽情享受战斗怎么样?输了也没关系。
当然没关系,他有一仓库的库丘林:)
如果所有的master都像你一样善解人意,那我也不必如此烦恼,不过在战斗开始之前就说丧气话可不是我的风格。猩红的死棘之枪转了几圈,库丘林看向名为迪卢木多的英雄。
你们先走,我来引开他!
两柄□□相撞,铿锵的撞击声振聋发聩,英灵矫健的身姿映在虹膜之中。
冬。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唤回远坂冬注意,他顺着英雄王的视线看向冬木大桥。
映入眼帘的是一匹骏马,身材魁梧的王者坐在上面,海风微微掀起他的披风,裹挟住坐在他身前的那个穿学生装的身影。
小子,前面那个人跟你有什么关系?王者粗狂的声音隐隐传来。
怎么可能有关系啊笨蛋!少年炸毛。
远坂冬:
我倒觉得你们应该有点关系。
那么,拦路者为何人?报上名来!王者翻身下马,我是征服王伊斯钦达尔。
他和archer在一起啊!肯定是远坂家的吧!那个少年似乎很介意王者自报家门的做法,真是的哪有一上来就问名字的!都到最后了
我叫远坂冬,是远坂家的长子,向您问好。远坂冬从容的上前一步。
因为年纪的问题,他现在才一米五,站着的时候比韦伯还要矮七厘米,征服王拖着下巴思索了一会,然后对自己的御主说道:小子,你还有的学呢,看看人家的风度。
韦伯:???
冬,我和征服王有约在先。吉尔伽美什说着,掏出了酒壶。
远坂冬:???
两位少年御主面面相觑,这一刻内心的疑问莫名其妙的同步:这两个人,不会要在这里喝起来吧?
然后他们站在远处,看到两位王者自顾自走进,举杯相撞,喝干被子里最后一滴酒液。
吉尔伽美什王啊!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为这个宴会作为结尾。征服王的声音亢奋起来,比如说,能用你的王之财宝武装我的王之军势,那一定能造就最强大的军团。
哼,所以?
再问一次你是否愿意同我结盟?征服王问着,面上露出期盼的喜悦。
远坂冬:哈?
韦伯:
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人还真是有趣,不过真不巧,我的朋友从古至今、从今往后都只有一个人,而且,这个世界上也不需要两个王者。
吉尔伽美什不经意往身后看了一眼,远坂冬站在那里的身影恍然与记忆中的恩奇都重合,算了,心胸宽大的王者不至于连暂时的失忆都不能容忍。
况且如今他也实在是过于年幼了。
集结吧!我的同胞!征服王的剑直指苍穹,魔力凝聚于剑尖,固有结界形成时的光芒让人不由自主的闭眼。
再睁开眼时,远坂冬站在一片炙热的黄沙之上。
这绝不是正常人可以支撑的魔力,远坂冬凭借着良好的视力看向对面御主的手背。
空空如也。
他用所有的令咒支撑了这位英灵现在使用的魔力。
值得敬佩。
远坂冬突然就有点不服气起来,如果吉尔伽美什是自己的英灵,那他一定也会把所有令咒给他的!
「瞬间强化」
正常人都会在这种军势面前有所退却,他只是因为害怕英雄王输掉才给了一个强化。
对,没错。
顶着英雄王瞥过来的视线远坂冬毫无负担的回望。
然后就看到了属于英雄王的全部实力,不是王之财宝,他拔出了那一柄黑与红仿佛能吞噬空间的剑。
Enuma Elish
王者的高和声落下,固有结界在瞬间化作齑粉,奔驰而来的骏马渐渐停下脚步。
这对于征服王来说是注定败落的局面但王者只是暂时停下脚步,将年少的master留在原地。
哪怕面前是难以征服的高山,征服王也会勇往直前,此即为伊斯钦达尔!
哪怕战败,也尽戴荣光。
远坂冬别过视线,但他想了想,不忍直视的怜悯对于这样的王者来说都是一种侮辱,于是又看向即将消散的征服王。
直到最后一刻,英雄王都不曾让征服王跪下。
至于那位被王留下的御主,远坂冬抬步走过去,你叫什么名字?
韦伯、韦伯维尔维特。少年的眼泪溢满眼眶,但始终没有落下。
韦伯维尔维特,就是参加过这次圣杯战争的埃梅罗二世,那个现在不知道在何处的英灵。
我要离开了,你也快点回去吧,这里不安全。远坂冬提示道,作为能将令咒全部献给从者的魔术师,他是少有不被魔术蛊惑的人。
这个少年大概会泣不成声吧,毕竟他看上去和征服王的关系那么好。
远坂冬和吉尔伽美什离开冬木大桥,或许是刚刚一战的气氛过于沉重,直到到达信号发射地冬木市大剧院英雄王也没再开口。
圣杯已经降临,一切到达最后关头。
库丘林和他的联系断了,迪卢木多却也没有再次出现,这两位英雄很大概率是同归于尽了。
在进入冬木剧场的之前,远坂冬的捕捉到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