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元:「那奴才吩咐人去收拾西廂房。」
蕭默睨了僕人一眼,「本官房裡住不下麼?」
澤元當下懂了,立即去辦。家主對這位夫人的興趣還真高,這都一個多月了,新鮮勁還沒過呢,竟然破天荒地讓獸園的女人挪到綠水苑來住。
郁闕得了消息倒是很平淡,好色之徒罷了。
她收拾衣裳。
楊柳兒在邊上瞧著,調侃道,「恭喜你了,這一回家主大人不必偷偷摸摸夜探香閨了!」
郁闕臉上生熱,原來昨夜的事楊柳兒都知道,「這些都留給你。」她將好些沒穿過的新衣裳都留給了楊柳兒。
既去了綠水苑,她決意暫時摒棄矜持與原則,順蕭默的意,當他乖順的妾。
她抱著包袱到綠水苑時,蕭默已經自行換下官服,正盤坐在椅榻上練字,聽她推門的聲音才側首看她。
「為了方便夫人教本官練字,從今日起夫人就住在綠水苑。」他面色如常,「夫人先將東西整理好,來教我練字。」
「是......」
郁闕抱著包裹往內室去,不禁腹誹道,他最好只是練字,這人慣會為了自己的私慾找冠冕堂皇的理由!
蕭默瞧著那一抹娉婷身影走向內室,解開包袱,將裡頭的衣裳一件一件掛進空置的衣櫃。
郁闕的東西不多,除了衣裳,還有幾本常翻看的書與一些家裡帶來的小物件,整理完畢之後她回了外間,坐到蕭默對面。
兩人隔著一個矮几,蕭默凝視著她,「夫人這般能練得好字?」
郁闕遂又坐到他同側。
蕭默終於沒了耐心,長臂一伸將人攬坐到懷裡,「不是說過本官回來要見到夫人待在綠水苑麼?」
郁闕早忘了個乾淨,她將硯台挪到面前來親自研墨,「先練字吧。」
「好,先練字。」
兩人之間難得沒有爭執,夜裡的時光就這般如流水一般靜靜淌過。
郁闕攥著他的手認真教,蕭默也認真學。
「時辰不早了,夫人沐浴歇息吧。」
郁闕點點頭。
從浴房出來,她更了一襲寢衣,顯得人更溫婉,蕭默瞧了一眼,去了浴房。
郁闕坐到椅榻上,說不上什麼心情,但絕對沒有從前那麼抗拒了。等等,方才整理行李時,這榻上的褥子好似不是這個顏色,這會兒換成了她喜歡的素色,該是婢女進來換了,郁闕不知道這是不是蕭默的意思。
他是個生活奢靡精緻之人。
淡淡的沉香鑽入鼻間,原來遠處窗邊長桌上的香爐燃起了薰香,明明她去沐浴前還沒有的......
大約是這香氣安神,她絲毫不緊張。
「夫人,安置了吧。」片刻之後蕭默回來,已經更換了玄色寢袍,他的東西真真樣樣華貴。
幔帳落下,郁闕被他抱了個滿懷,跌入軟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