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透露?」蕭默質問,「什麼事能叫你待到深夜還不回房?」
郁闕飲了茶,起身要去休息,「我乏了。」
「乏了?」蕭默面色陰沉,「你是本官的妾,誰准你在行宮亂走?」
郁闕氣定神閒,「陛下傳我過去,我不去便是抗旨。」
「抗旨便抗旨,你難道不會派人去尋我?」
郁闕懶得理他,褪了外袍就要上榻休息,連沐浴都懶了,只是衣袍剛褪下,頸側的痕跡入了蕭默的眼。
男人的眼神洶湧起來,「他碰你了?」
郁闕側首避開,「這是昨夜你留的。」
「況且碰了又如何?你在意麼?上一回,你不是還叫我侍候李繼宗,對了,還有寧王殿下,倘若陛下真看上我,恐怕蕭相會雙手將我奉上,以此來邀功。」
「夫人異想天開!宮裡有李淑妃這號人物,她背後可是有肅國公府,即使陛下一時寵幸你,你以為你能在宮裡活過幾天?淑妃存著殺你的念頭,你最後還不是要來本官這尋求庇護?!」
「那到時候,蕭相可會庇佑我?」郁闕順勢問男人,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
她這般反常的態度,打了個蕭默措手不及,面上的神情一時也愣滯了。
兩人的爭辯當中她鮮少占上風,郁闕竟然有些痛快。
蕭默知道自己失態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夫人素來在意名聲,你這般恐怕惹起流言蜚語,這回也就罷了,本官自會為你瞞下來,下不為例,若皇帝再召見,必定有我陪在左右。」
郁闕實在乏了,隨口應了一聲,顧不得他生氣就歇下了。
隔日下午,皇帝又傳郁闕去他寢宮。
待到夜幕降臨。
皇帝:「你該回去了,否則子深恐又要硬闖了。」
郁闕:「陛下,你親手制的線香忘加了一味金絲楠,恐怕要重新制,既然皇后娘娘也是品香的高手,那陛下也該做到十全十美。」
皇帝於是去洗淨雙手,決定再在郁闕的指導下制一次線香,這是要給皇后的生辰禮物,他必須親手制。
「陛下陛下,蕭相求見,心急火燎的,險些將奴才也打了。」陸近侍推門進來,「七八個侍衛都攔不住他。」
皇帝一瞧陸近侍那張臉,說的還是含蓄了,這分明已經打了。
「他就這麼緊張郁氏?不對,在他心裡,朕就是這麼個不堪的男人?你去多調幾個侍衛,將他攔住,不許他進來。」扭頭又對郁闕說,「別管他,正好磨一磨他的性子!」
陸近侍捂著臉,「遵命!」
郁闕置之不理,只是規規矩矩跪坐在案前翻看香譜。
如此到了清晨,過了整整一夜。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