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縱火,你污衊他。」
蕭默不再與她廢話,這個女人的心是捂不熱的,現在只想在她身上發泄怒意,用完即棄,隨便她與沈彥重修就好還是什麼!
他一直吻她。
郁闕招架不住,想要求饒又被他堵住了唇,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又被他拽到榻上。
隔壁有琴音,今夜李昭兒似乎去了貴妃寢宮。
他一手握著她的足腕,什麼都不顧,只一味求自己快活。
片刻之後隔壁的琴音便靜了,蕭默在她耳邊嗤笑了聲。
郁闕伸手生生地扇在他臉上,蕭默卻似乎感知不到疼痛,仍舊我行我素。
郁闕傷心到哭,卻也只能低聲啜泣。
......
蕭默不以為意,故意激她,「哭什麼?沈彥也曾伺候得夫人這般快活麼?」
隔日天明輾轉醒來,已是晌午,榻上哪裡還有那人的身影,有的不過是滿榻的污濁。
她身上纏裹的衾被倒是乾淨。
郁闕坐起身,撫開額間髮絲,想起昨夜的對話。
蕭默:「等天亮就去陛下那告他縱火。」
郁闕:「你不是說只要我、你就、」
蕭默:「既然夫人說了,沈彥絕不會行縱火之事,蕭某才像是會殺人放火的,夫人怎麼能輕信像我這樣卑鄙的人?」
他一大清早去皇帝面前搬弄是非了?
郁闕心想皇帝再寵信蕭默,也不會輕易相信沈彥這樣科舉出身之人,會無緣無故去長公主宮裡縱火。
她沐浴更衣,用了些早膳,想著教皇帝制香時再見機行事。
「師姐......」夏幻兒來尋她了。
這段時日王師玄有事不在行宮,夏幻兒也跟著出去了,想是方歸來。
郁闕打起精神,見夏幻兒神情異常,「怎麼了?」
「你能不能把蕭默領回去啊......他早晨就來找我兄長了......」
「蕭默在你房裡?」
夏幻兒:「是,我清晨剛回行宮,睏倦得很,想休息。可他來了就不走,坐下與我兄長喝酒呢。」
喝酒......那蕭默應該沒有去見皇上。
「師姐,我能不能借用你的床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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