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起身,案上的酒壺便不知怎麼地落了下來,酒水灑落了她的裙踞。
蕭默故意的?!
「夫人的衣裙沾了酒污,隨我去馬車離換一身。」
郁闕還未反應過來,人已經被蕭默拽走了。他強勢將她帶上馬車,郁闕根本掙脫不得,吩咐車夫,「直接回相府!」
郁闕氣極了,「我有話對沈彥說!」
「夫人有什麼話,不妨跟我說!」蕭默低聲下氣多日,此時也終於忍無可忍,「夫人這般念念不忘,就沒想過本官會不會吃醋?」
啪--
掙扎間,郁闕又抬手傷他,絲毫不留情面,二人都失了理智。
「蕭默,時至今日,你有什麼資格吃醋?」她字字句句問他。
蕭默眼底怒火洶洶,不是第一回 挨她巴掌。
第一回挨時,叫她簽下了賣身契,第二回時叫她生不如死。
第三回......如今是第四回 ......
「夫人說得對,我確實沒有資格吃醋。」他高高舉起,輕輕放下,滔天的怒火到底壓了下來,頃刻之間春風化雨。
這樣平靜幽深的眼神卻郁闕心裡發怵,看得出來,他在忍。
他牽過她的手,「夫人打得好,仔細手疼!」
將她的手握在掌心,輕輕揉捏。
郁闕百感交集,側過頭去不看他。
「不是不叫夫人與他說話,只是校場人多,若長公主發現,更多資 源加入叩 叩群:藥物而二期五二八一恐怕也不好交代,還是等尋個適當的時機,你們再見面。」
他柔聲哄她。
「裙上沾了酒污,還是換下來吧。」他親手來解她束腰。
「你不要碰我。」她推開他,滿臉的厭棄。
蕭默面色蒼白,看著她對自己避如蛇蠍,「自從知道沈彥是被迫休妻,夫人是碰也不叫我碰了?」
他語氣顯然不滿。
又想討好她,又無法真正摒棄尊嚴對她言聽計從,他也是進退不能。
郁闕自己也難以承受,她對沈彥深深的愧疚,只要一回想起當初她與蕭默在行宮的日子,沈彥就住在隔壁......
「時至今日,我在夫人心中的地位幾何?」他質問她,那張漂亮瓷白的臉蛋神情肅穆,帶著幾分少年氣的倔強。
「你說我沒有資格吃醋,那我算什麼?我到底算你的什麼?!」
「我不知道!」在他的逼問之下,郁闕不得不給他回應,「我的心也很亂,蕭默,你別再逼我了!」
淚水濡濕眼睫,郁闕將臉埋入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