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真對沈彥無意了,還是早日告訴他實情。」蕭默道。
「我與他的事不用你管。」郁闕道,「只要你不在朝堂上為難他。」
蕭默嗤笑,「從來都是沈彥為難我,我從不主動尋他麻煩。」
郁闕直勾勾地看著他。
蕭默話鋒一轉,「我不同你爭辯,懷孕辛苦,這些銀子你收好。」蕭默從袖口取出銀票,放到桌上。
這不就是她給他的三千兩銀票麼,「這三千兩本就是我的。」
蕭默不置可否,兩人再度不歡而散。
郁闕拿起銀票,發現這並非她的三千兩,有三張,一張面值一萬兩銀子。
距離夏幻兒生產的日子越來越近,郁闕將金氏婦人接入府里,一切物件也都備好了。
蕭默沒有發現異樣,接連多日,他幾乎每日都來郁府,一張椅榻,兩人分別坐在兩端。
他會帶補品,帶嬰孩的衣裳鞋子,郁闕統統收下了,正好留著給夏幻兒的孩子用。
「你做胎夢麼?」
郁闕正翻看書,搖頭,「沒有。」
「那他會踢你麼?」
「不過是黃豆那麼大,又不是成形的胎兒,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郁闕咕噥道。
蕭默:「我是頭一回當父親,我自然不知道。」
蕭默:「你覺得是男是女?」
郁闕將書反扣膝上,「不知,你話怎麼那麼多?」
蕭默就不言語了,這幾日,他總要坐到她就寢的時辰才走。
郁闕心煩意亂,機敏如他,怎麼還沒識破她的謊言,夏幻兒生產就這幾日了,她難道要主動坦白麼?
他瞧著是很期她腹中的胎兒......
「我不說了,你別動怒。」他道。
半夜,郁闕睡得正沉,鈴兒忽得推門進來,「夫人!夏主子她、她要生了!!」
郁闕立即醒了神,「去請金氏了麼?」
「她已經趕過去了,夏主子院裡其他人也已經準備起來了。」
如此她心就定了,披了外袍快步朝著夏幻兒的院落走去,院子裡燈火通明,婢女們各司其職,有條不紊。
郁闕坐到了外室,聽著夏幻兒撕心裂肺的哭喊聲,真揪心。
屋外忽得飄起雪花,鈴兒道,「皇城初雪,夏主子必定會平安生產的,主子放心吧。」
......
事與願違,兩個時辰之後孩子還沒有生下來。
金氏滿手是血從外室衝出來,「夫人,這孩子胎位不正,生不下來,出了這樣多的血,老婦人我心裡也沒有底,快去請大夫來!!」
幸而張御醫也在府內,郁闕叫鈴兒將他請來。
此時,郁闕已經有些心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