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來,卻見方橙還維持著那個姿勢,信紙放在沙發上,手抱在胸前,一看就是在生氣。
盛長灃挽著嘴角,覺得她有時候怪像個小孩的,氣呼呼的,怕別人不知道她在生氣。
「你媽又說什麼了?」盛長灃問。
方橙聞言又開始皺眉,摸著肚子,吳英姿不知道打哪兒知道了她又懷孕的事情,說她糊塗啊,怎麼生了又生,是怕自己沒法被套牢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內陸小城嗎?
盛長灃走過去靠坐在沙發椅背上,隨意耷拉著長腿,一邊擦著頭髮。
他嘲諷地笑了聲,這得是多瞧不起他,多瞧不起這個地方。
不過想想現如今大城市的景象,和這落後小城的模樣,又覺得人家看不上也是正常。
盛長灃幾個大城市都跑過,人家那城市建設,那高樓,那大馬路,街上的那些小汽車嘀嘀嘀地響,跟瑞城叮鈴叮鈴為主的自行車,像是差別了十年。
別說吳英姿了,很多在外面待久了回來的,都不說自己是瑞城人了,恨不得撇開干係。
方橙不知道他心這麼大,她可受不了吳英姿這樣說肚子裡的孩子,「她這是一種對生命的輕視,缺乏對生命的敬畏!我唾棄她。」
方橙說得氣呼呼,盛長灃聽了在笑,懶懶地說,「行,咱唾棄她。」
方橙一聽就知道他沒當真,他可能不是不氣吳英姿對孩子的蔑視,而是不當回事兒,覺得反正老婆孩子都在這兒。
方橙撇撇嘴,不能只有她不痛快,「我媽真想我去找她,還給我留了電話,讓我有空就打給她,還問咱家里有沒有電話,有的話直接她打過來,這樣我們就不用出錢。」
方橙拿著喬,重新把信紙拿到手裡低頭看,「她這裡還說,等她有時間,放假了,問我能不能來看我呢。」
真是千年的石頭忽然開化了,有鬼怪。
「可惜咱家里沒地方住,不然我就……」
「她要來就來,怎麼會沒地方住。」盛長灃在一旁無所謂地說,「鎮上不是有招待所嗎。」
誰要請她住招待所了,方橙胸脯一上一下的,在努力吸氣平靜自己,「我就是不想她來啊,你沒聽出來?你不怕我等會兒直接跟她走了嗎?」
盛長灃擦頭髮地手停住,把棉巾掛在脖子上,從沙發靠背上站起來,俯身湊到方橙頭頂邊上,兩手一左一右搭在她兩邊。
微微在笑,聲音低沉而充滿笑意,「你不會。」
方橙一偏頭,覺得這距離好像有點近了,忍不住摸了摸脖子。
他像是認真在看她手裡的信一樣,還往前探了探腦袋。
今晚和馬祖飛去許大成家里吃飯,李海寧提了一嘴前幾天和方橙碰面的事情,方橙說那幾天一直夢見奇奇怪怪的夢,這才不讓他去東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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