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橙餵完奶,有點嘴饞,捏了顆蜜餞送到嘴裡,問盛長灃,「馬祖飛?好像很久沒有看到他了。」
「一時半會你是看不到他了。」盛長灃看到老婆吃,也拿了顆蜜餞放到嘴裡,別說方橙了,現在連他都要見馬祖飛一面都不容易。
以前許大成在裡頭,有點關係門道,能幫他們疏通,現在許大成去留學,盛長灃留在家裡,馬祖飛和路瑞超還有姜福四,根本不怎麼合得來。
「祖飛野心大,趙詠霞也兇悍,如果說祖飛是在前面跑的,那他媳婦兒趙詠霞,就是拿著馬鞭在後面趕的。」
方橙被他這個比喻逗笑了,「哪有你這樣說人家的。人家有上進心不是好事嗎?」
盛長灃拿眼睛看她,勾著唇角在笑,「就你會說好聽話。」
馬祖飛和路瑞超姜福四合不來,自己跑去單幹了,估計以後很久才能回瑞城一趟,「他已經收拾包袱,要去南邊了。」
盛長灃琢磨著,馬祖飛怎麼說以前也是裡頭的人,多少也有點關係,打通來打通去,在南邊應該也能認識一些人。
他和趙詠霞都想發大財,榮歸故里,在老同事面前長長威風,所以還真別說,去南邊這條路還挺適合他。
這段時間下來,馬祖飛也賺了不少,算是有點本錢。
賺錢是會上癮的,沒有人會嫌棄銅臭味。
而且一個人專吃一口,賺的也多,不用跟人分。
「他單槍匹馬跑那邊去,詠霞不擔心嗎?」方橙問道,畢竟馬祖飛和趙詠霞,在此之前都是一直待在春風鎮這個小地方的。
盛長灃坐到床邊,望了女兒一眼,「詠霞估計巴不得他趕緊去,這倆人真的很般配,以前都沒這麼覺得。」
說著說著,盛長灃自己都笑了,「祖飛一心賺錢,趙詠霞生怕他賺不到錢。讓她自己一個人待在老家算什麼?只要祖飛出人頭地了,這夫妻倆都要笑醒了。」
方橙不知道說什麼了,不過這樣也好,合則聚,不合則散,總比憋在心裡好,這樣以後還能互稱好兄弟。
聊著聊著,盛長灃忽然問,「如果是我呢,我要是跟祖飛一樣,你願意嗎?」
方橙眨巴著眼睛在思考,不知道他哪根筋抽了,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
方橙端詳著眼前這個男人,心裡很清楚,他的野心一點不比馬祖飛小的,所以這次她懷孕坐月子,盛長灃願意在家裡陪她這麼久,方橙雖然覺得這是理所當然,但還是有些意外。
她知道他不僅野心比馬祖飛大,還會比他做的更好!
盛長灃看著她低垂的眼睫,心裡忽然一柔,以為她要說什麼好聽的貼心話。
誰知道方橙抬頭,就用狡黠的眼光望著他,眼睛亮亮的和他說,「我呀?我可是只能同富貴不能共患難的。」
還聲音柔柔軟軟地補了句,「所以你還得加油啊!」
盛長灃目光落在方橙臉上,因她這句話噎得半天沒說話,只覺得心中有股熱流往上。
盛長灃輕咳了一聲,把視線從方橙紅盈盈的唇瓣略過,又從她光滑的臉上移開,只覺得屋裡似乎有些悶熱了。
伸出手,在方橙最近有點肉的臉上捏了捏,聲音有些低沉和無奈,「你想得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