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一路搖頭,沒想到自己被方橙弄得都像無家可歸一樣。
盛長灃吃完生煎包,煩躁的把油紙袋子揉成一團,丟到垃圾堆里,這才拐到巷角,往路瑞超家裡去。
路瑞超的父母都是市里煤廠的老員工,現在年紀大了,路伯伯在廠里看門。
夫妻倆很恩愛,只要路伯伯去廠里,路瑞超的母親就會跟著去值班,所以家裡時常只有路瑞超一個人在家。
盛長灃熟門熟路上了樓,他知道路瑞超經常會把家裡門的鑰匙放在門口的花盆底下。
回頭看了一眼,樓梯上沒有人你豎著耳朵,也沒有聽見有人過來的動靜,便蹲了下去,在花盆底下摸了又摸,果然摸出一把鑰匙。
盛長灃打開門進去,關上門,走到路瑞超的臥室里,直接把鑰匙扔到他床上。
一上床,就給他來了個雙手反剪,把路瑞超徹底嚇醒了。
「家裡進賊了你都不知道?」盛長灃無語的說,「這麼大個人了,還把鑰匙放花瓶底下,有沒有腦子?」
路瑞超醒過來,疼得嗷嗷叫,「大哥你怎麼來了?」
也不知道他大哥一大早發什麼瘋。
盛長灃把路瑞超的手放開,路瑞超甩著手,嗚呼哀哉的,「我剛剛做了一個美夢呢,還沒開始就被你給叫醒了,真的是作孽啊。」
「你天天發什麼夢,趕緊找個老婆吧。」盛長灃嘲諷的說。
路瑞超打了個哈欠,坐到床邊上,「大哥說的對,還是有老婆好。」
盛長灃黑了黑臉沒說話,坐到床邊上,沒有接路瑞超的話,他都多久沒碰方橙了,這個老婆娶了跟沒有娶一樣,越想越憋屈。
「大哥你這麼早來找我幹嘛?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沒事吧?」路瑞超伸著懶腰站起來,在家裡,又只有盛長灃一個人,乾脆就只穿著一條短褲,也不穿衣服。
盛長灃實在不耐煩再聊這些,往後一躺,霸占了路瑞超的床,「我來借你的床用一用。補個眠。」
昨晚他一宿都沒睡好。
路瑞超一臉不正經,踢了踢盛長灃的腳,笑了笑,「大哥昨晚上幹嘛了,是不是日夜奮戰啊?」
盛長灃拿枕頭朝他砸過去,日你個頭。
「我和你大嫂吵架了,她不同意我出去。」盛長灃言簡意賅的,只說了這句話,便不願意再說了。
路瑞超本來想出去刷牙,一聽這話,瞬間醒了,又坐到床邊問盛長灃,「怎麼跟嫂子吵架了?她怎麼不願意你去呢?」
沒等來盛長灃的回答,路瑞超又笑嘻嘻的說,「你和嫂子吵架,就這樣被掃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