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夫妻磨合了幾個月,給盛夏和盛意洗澡,配合的很默契,所以方橙基本也不需要開口,只是偶爾跟盛長灃說兩句,給她拿個毛巾,拿個衣服之類的,除此之外都沒有搭理他。
今天進了城,姐妹倆都玩嗨了,盛意今天在餐廳里也沒睡多久,可能是人太多,熱鬧,睡了沒多久就醒了,就想看著姐姐們玩。
剛剛坐公車回來的路上,盛意都被公交車搖得睡著了,回來要給她洗澡,還哇哇哇的哭個不停,生氣呢!
姐妹倆都很累,所以一沾上床,很快就睡著了。
把盛意和盛夏哄睡,方橙躺在床上,盯著蚊帳發呆。
今年的成人高考她錯過了,那幾天盛夏感冒,也傳給了盛意,兩個孩子都倒下了,那幾天正好盛長灃又不在瑞城,方橙實在不放心留下了他們自己去高考。
小孩子生病折磨的是大人,等兩個人都好了,方橙都瘦了一圈。
那就只能趕明年的高考了,這樣一來,方橙的時間就更加充裕了。
其實要是盛長灃真的要去,她也攔不住,但必須把最壞的打算做好。
剛去的這兩年肯定是能發財,要是跟彭學冠一樣,貪心不足蛇吞象,不肯急流勇退回國,那最後肯定回不來。
如果是這樣,那真的就難辦了。
到時候盛長灃一個人在國外,他的死活方橙是管不了的,但兩個孩子都得她自己養。
好在現在餐廳發展的不錯,方橙在心裡打算著,明年高考,然後再用餐廳的錢去干點別的生意,這樣一來,把兩個孩子養大也不是問題。
盛長灃是最後一個洗澡的,洗完澡把衣服都丟到洗衣機里,倒了洗衣粉,打開開關,再回到屋裡來。
一邊擦著濕噠噠的頭髮,光著膀子到臥室里。
走過去撩開床帳,看著她說,「給我留個位置唄,沙發睡起來太不舒服了。」
方橙看著他一眼,不想搭理他。
看她這樣愛答不理的,盛長灃心裡罵了一句,艹,直接把他當透明的。
她跟著別人,笑嘻嘻的脾氣多好啊,怎麼對著他就這個樣子呢。
盛長灃心裡很不是滋味,揉了揉頭髮又說,「外面真的不是人睡的,蚊子很多。」
說著還轉過身,把後背露給方橙看,手指往後指了指,「你看看,這麼多包子。」
「你之前不還跟夏夏說,你在部隊裡草叢都睡過,蛇都抓過,這幾個蚊子怕什麼哦?」
盛長灃呵了一聲,怎麼什麼把柄都能被她抓到?
「這裡有兩張床,大不了你睡那張大的,我睡這張小的行不行?不然明天夏夏起來,問我怎麼在外面睡,你叫我怎麼回答。」盛長灃還要討價還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