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答應你了嗎。」盛長灃已經翻身起來,背對著棉被,對著她覆住。
「唔。」方橙被他的吻弄得暈乎乎的,「你說行就行啊。」
「總有法子能讀上,權不行,就多花點錢,試一試,多轉幾個人,多讓幾個人賺錢唄。」盛長灃很專心的。
方橙抱著他的脖子在出神地思考。
他在被窩裡不安分,被子裡的熱氣被擠出,時不時鑽進些寒氣,有些冷,叫她都情不自禁地將他摟得更緊。
也不知是不是被他的吻給迷惑了,居然覺得他說行,那應當就是行的。
第二天,方橙險些起晚了,飛快地刷牙洗臉換衣服,拿了兩個大饅頭和一瓶盒裝牛奶,邊走邊吃。
好在盛長灃昨晚開了車回來,方橙坐在後車座吃早餐,先送盛夏去學校。
盛意在家裡跟著方梨,盛夏下車的時候,還安慰媽媽,「要是遲到了,和老師說,老師不會怪媽媽的。」
方橙被噎住了。
盛長灃握著方向盤,輕笑出聲。
被罪魁禍首這樣明晃晃的取笑,聽到他的聲音,方橙冒起無名火,手伸到前面就抓了他一把。
盛長灃握住她的手腕,拿在手裡摩挲,一邊目送著女兒進學校,一邊和她說:「星期日有個婚禮,到時候一起去吃席。」
「誰結婚啊?」方橙立時轉移了注意力,也不火大了,想的都是參加婚禮的事情。
她到春城這麼久,還沒陪盛長灃出去應酬過。
走著走著,沒想到他的事業,都到了需要她陪著應酬的時候了。
看到盛夏的身影走進小學裡,盛長灃輕踩油門,汽車緩緩駛離學校門口。
他道:「食品廠董事長的女兒結婚,咱就去走個過場,人肯定很多,看看人家有錢人怎麼結婚的。」
他們的食品廠是外資,但也是裡頭的資本引進來的,盛長灃受那位董事長賞識,算是他的貴人,讓他做這個廠長幫忙管事。
但也就管事,廠里的決策層,是董事會。
他說得平淡,方橙卻心裡已經在琢磨該穿什麼衣服,該讓他穿什麼衣服了。
輸人不能輸陣。
他們現在的底子,不起眼,跟那些人比起來,頂多就相當於一輛車裡的車輪胎的意思,不夠看的。
到了周六晚上,盛長灃把請柬從辦公室帶回來,方橙就拿在手裡念著:「……為女兒杜瑞琪、女婿徐學平新婚之喜,是日於……父,杜來復,母,謝紅燕敬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