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當著他的面,在自己嘴巴上做了一個縫線的動作,鼓著腮幫子,表示自己不說話了。
盛長灃本來是真不愛聽這種話的,不喜歡她老是把「他和她」分得那麼清楚,可每回,這個女人又總能用這樣的反應,把他不樂意的心擊碎。
盛長灃笑著把她抱到懷裡,夜裡為了讓盛意不害怕,牆角還插著一盞小小的燈。
暖黃的燈光很散很暗,連影子都投不實。
盛長灃把方橙抱在懷裡,坐在他腿上,背著燈光,他肩膀寬闊,人又高大,立時就把並不矮的她顯得嬌弱,隱在他懷裡。
方橙用頭髮想都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但還得趁著清醒,把話都說明白了。
手攀在他硬挺的肩膀上,她整個人,也只有攀上來的手見到微弱的光亮。
「你願意借錢給我了?」
她又說這種話,盛長灃顯然是不滿意的,便故意挑著眉擺架子說,「你說呢?」
怎麼還打啞謎的!方橙不樂意了,琢磨著要怎麼說服他。
黑暗裡,身上那無比雪意的地方,就被人狠狠擰了一把。
「你這個人,哎!好涼!」他進房間之前,不知道在外面做了什麼,手掌涼的方橙一陣哆嗦。
言不在正傳,兩人幾乎疊坐在一起,卻雙雙在不配合地過招。
但方橙很快就敗下陣來了,因為這個男人一翻身,就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不僅就著她的唇齒肆意掠奪,另一隻手也是把他的涼意都熨燙在她的雪膚上。
「你!到底能不能好好說話啊?」方橙像麻花一樣扭著,就不想他太痛快。
但顯然她還是不夠了解男人,盛長灃咬著牙在她耳邊說,「你再你啊我啊的試試?你還有別的男人可以借是吧?」
然後,盛老闆便一路往下,淹沒在被子中。
方橙捏著枕頭,一邊哼哼唧唧,一邊琢磨著他的話,但隨著盛長灃動作的纏綿和深入,一步步把她的思緒也帶偏了。
他有時候,實在是暴躁而又溫柔得,讓方橙以為他上|半|身和下|半|身是兩個人。
「你又不說明白!」方橙趁著腦子最後還清醒著,輕聲呢喃地抱怨。
過了許久,久到方橙以為自己已經融化了,他才從被子裡出來。
手裡仍然占有著她,但語氣比方才可溫柔多了,還痞里痞氣帶著輕微笑意,「這種忙我都能幫你,更何況別的。」
方橙咬著唇角,無語卻又迷離地看著他,盛長灃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輕笑著抬起她的下巴,去找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