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是從前一天晚上就開始排隊,一整夜都在外面,又餓又渴,還沒得休息,看這情形就知道不對勁。
結果最後都買不到票,排隊的人是又暴躁又憤怒。
買不到表的人湊在一起琢磨,人多消息也多,很快就收到新消息,說原本定在10號下午的收表截止日期,推遲到11號。
有人就在說,這次推遲收表,是為了給黃牛和一些內鬼更多交易的時間。
大家心裡都憤憤不平,500萬張抽籤表不到幾個小時就全部賣出去了?
可排隊的這麼多人,裡頭壓根沒有多少股民買到,這裡頭還有很多是從外地來的,誰願意?
「昨天晚上街上,人多得不得了,你們應該知道。」方長心有餘悸的說,他不差錢,所以沒有排隊買到表,倒是也不像那些瘋狂的股民那麼憤怒,那些人直接上街了。
盛長灃和方橙互看一眼,點了點頭,昨晚上頭緊急召開會議,最後決定多發50萬份抽籤表,想平息這件事情,但那股民怒火中燒,一時平息不下去。
這件事也就發生了兩天,今天方長還在聽人說一些小道消息,說是有很多內部有關係的人士不費吹灰之力,不用排隊,不用長途跋涉,不用在外面等一個晚上,就拿到了一堆抽籤表,也難怪大家那麼不滿了。
「嫂子,你是在裡頭有什麼認識的人嗎?」方橙現在稱呼方橙都是嫂子長嫂子短,雖然說之前也是喊嫂子,但那個殷勤的勁,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方長今天來咖啡廳坐著,就一直在琢磨這件事情,方橙一個女人家,怎麼能那麼堅定的就拍板讓盛老闆別去?
方長想來想去,覺得應該是內部有點人,耳朵靈腦子也靈。
方橙聽了笑了又笑,真正的原因當然不能說。
「就是湊巧了,我想著現在的股民那麼熱情高漲,全國各地涌過來,再加上監管機制也不透明,總歸會有很多灰色的產業鏈。」方橙模糊著打了個醬油。
方長聽了也就信了,他知道盛長灃和方橙都是從內陸小地方來的,也沒必要騙他,畢竟多少人,有一層關係,都要吹到九成的。
「這才第三天,也不知道這件事最後能怎麼處理,會不會給大家一個交代。」方長雖然不在乎這點錢,但是作為一個參與者和經歷者,當然想看到水落石出。
「肯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方橙想了想說。
「要全是內部的人,那還難說。」方長在這點上,心裡還是有點存疑的,但看方橙說的這麼篤定,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方橙彎彎嘴角,作為在特區生活的人,雖然沒參與,但對這種事情也有些難以言喻的不忿。
而特區的意義在全國這麼重要,官方當然不會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