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呂長雁要顧著餐廳的事情沒空看著他,還跟她說,他就回家裡待著,把門鎖了,等媽媽回來,喊他他才會去開門。
呂長雁手握著杯子,別的都能想,一想到兒子,心裡就難受。
羅晶晶抱著女兒,鼻尖也有些酸,看著懷裡笑臉盈盈地女兒,把她摟得緊緊的。
都是當媽的,方橙聽了心裡也難受得不得了,太多孩子都是被迫長大了,可很多大人,長大了,還是管不好自己,卻都還要管小孩。
她不清楚上一世陳煥松有沒有誤入歧途,但想來是大差不差,該來的關卡總會到來,也不知道呂長雁上一世最後怎麼樣。
但前世在盛夏的葬禮上,這對夫婦,方橙是沒有看到的,顯然不是和盛長灃沒了聯繫,便是去不了了。
方橙想了想,和呂長雁說,「你要多為自己想想。」
呂長雁看著她,臉色變得有些白,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方橙,「他怎麼了?你們是不是還知道些什麼事情?」
以為陳煥松還有什麼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方橙搖搖頭說,「不是。我的意思是,現在他賭癮還沒戒掉,你還得多留點錢給自己和孩子……」
方橙也不敢說得太絕對,但也不敢輕飄飄糊弄著帶過,好好的家庭,多少都是被黃賭毒毀了的,與其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倒不如多挪點錢以備不時之需。
畢竟,方橙實在是對賭鬼的品格不敢恭維了。
呂長雁聽了,沒說話,低著頭在思考,也知道羅晶晶和方橙都是為她和兒子著想。
魂魄像是被奪走了一樣,她知道這種可能,但這些日子,也都逃避一樣的在克制自己不要往最壞的地方想。
她知道自己是在逃避,但昨晚的事情也讓她明白了,逃避沒有用。
呂長雁心裡空落落的,但想到兒子,又立刻撐起一口氣,抬頭看著方橙和羅晶晶,感激的說,「謝謝你們,我會的。」
呂長雁沒能和她們多聊,沒一會兒就又笑臉盈盈起來招呼客人了。
盛長灃和路瑞超吸完煙走進來,又吃了一會兒,聽羅晶晶說著她們剛才跟呂長雁說的話。
盛長灃點點頭,這些話,她們不說,他和路瑞超也是要和呂長雁提前打招呼的。
能挪走一點是挪走一點,賭場沒有常勝將軍,照著陳煥松現在這個賭法,還有那種心態,早晚得把這家店賠進去。
盛長灃和路瑞超還準備跟瑞城老家,陳煥松的父母打招呼,他聽不進老婆的話,便讓父母來說一說。
有沒有用是一回事兒,得讓呂長雁覺得自己有靠山,不然這日子太難過了。
方橙百思不得其解,陳煥松一直在餐廳工作,怎麼就能染上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