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周海鷗在店裡聽宋喜眉的匯報, 兩人聽完都不贊成燒錢這個做法。
「看我們廟小,把我們當冤大頭了。」宋喜眉說,「從老家到春城這麼久, 還是頭一回碰上這種從鼻孔里看人的。」
以前在老家就很多這種人,辦件事跑斷腿, 到了春城,還沒碰到過,大家都是朝氣蓬勃卯著勁幹活的。
宋喜眉和廣告部的負責人在咖啡館見面,出來的時候就琢磨出來了,「可能是沒帶東西給他,還是得包個紅包?」
她看那個負責人的樣子,滑不溜秋的,一看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宋喜眉還在心疼,「咱還損失了一頓咖啡的錢呢。」
方橙笑了笑說,「又不是只有他一家雜誌社,不能助長他這種歪風邪氣,咱不給,再重新找別的。」
她們之前登報的報紙,也有效果,只不過想拓寬一下領域,沒想到還有點難度。
周海鷗現在懷著肚子,做事情也是追求心裡痛快,不能受氣,她和宋喜眉說,「搞不好是看我們小,才這麼拿捏我們。」
要是等她們以後有知名度了,可就不好說了。
方橙也不信,這種人就愛欺軟怕硬,在那些贊助商面前,他能這麼硬氣?
也就是現在雜誌還不多,再幾年那些牌子一個個起來了,看他敢不敢這麼獅子大開口。
經過這件事,方橙也明白了,欲速則不達,也可能是她們火急火燎的樣子,讓人家覺得她們好拿捏,覺得開大價格,她們就要低頭。
晚上回到家裡,盛長灃忙著加班,沒回家,盛夏吃完飯,就鑽進房裡複習功課寫作業,為期末考試做準備。
媽媽說了,這次要是能考好,暑假就多帶她們去一次遊樂園,買麥當勞去!
為了自己和妹妹的快樂,盛夏決定要努力。
方橙畢業瑣碎的事情已經料理得差不多,考核通過,現在基本就等著發畢業證和拍畢業照。
但她也有的忙,六月了,她要忙著看咖啡廳和服裝店上半年的經營狀況,還得幫盛長灃看一看度假村的運營情況。
盛意摟著媽媽,整個人掛在她身上,一點都捨不得放開。
摟著她的脖子,臉貼在鎖骨的位置,左貼貼,右貼貼,媽媽身上好香,黏人得不得了。
「媽媽,我能不能不去幼兒園呀?」盛意奶聲奶氣地說。
「怎麼了?你跟小朋友吵架,打架了?」方橙以為她在幼兒園受挫了,盛意已經很久沒有哭鬧不去學校了。
盛意搖搖頭,撅著小嘴,一副超可憐的樣子,「姐姐要放暑假了,我陪姐姐!」
幼兒園的暑假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盛意知道姐姐可以放兩個月。
她不知道兩個月多長,但是姐姐跟她比劃了一下,兩個月有兩隻手張開那麼長,幼兒園,只有兩個手指那麼寬。
盛意一聽,整個人都蔫蔫的,他們做小朋友的,為什麼沒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