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拿著攝影機在拍,記者四處張望,像是在找服裝店的負責人。
周海鷗見狀,挺著肚子走了過去,招呼過來的記者,指了指店裡的夫妻倆,告訴她,「這兩位就是當事人。女方是我們店裡的店長,男方是××加工廠的廠長負責人。」
「是這樣的,我們總部最近有培訓的機會,但是男方不願意女方過去香江,平白無故到我們店裡來,影響我們做生意事小,但他這個態度,我們擔心女方的生理心理健康會受到影響……」
宋喜眉的丈夫看到電視台的人都來了,一張臉又青又白又紅,又跟蒙了一層灰一樣。
盛長灃視線在店裡轉了幾圈,走過去低聲問老婆,「你當的線人?」
方橙嗔了他一眼,什麼叫當線人,見不得光一樣,「電視台爆料電話寫著的,我這叫熱心市民,提供民生新聞素材。」
盛長灃「呵」的一下就笑了,這種鬼點子,也就她這個腦袋能想出來。
電視台的人一來,陣仗又大了一點。
記者聽說宋喜眉丈夫是開廠的,還過去跟他套話,問他事業如此成功,怎麼卻不理解老婆的職業規劃,又怎麼沒想到來這裡鬧騰會影響別人做生意。
宋喜眉的丈夫被噎住了,老半天沒說出話來。
趁著這邊被圍住,宋喜眉擦了擦臉,去家里把衣服和貴重物品,證件都收拾出來。
再回到店裡,就直接跟丈夫說先分居,等冷靜下來再說,這個婚,她是非離不可了。
反正後天就過去香江,這兩天她去哪裡湊活湊活都能過去。
兩個月後回來,該咋辦再咋辦。
丈夫生意不順,晚上也愛喝酒,宋喜眉不想晚上回去還要和他周轉兩天,一喝大了,那些話就沒有幾句能聽的。
記者採訪完了,但還沒有要走的意思,新聞得有頭有尾,她是準備跟下去了。
還跟宋喜眉要了電話和家里的地址,宋喜眉見狀,把家里和丈夫廠里的信息都給她了。
也為了給自己一個保險。
鬧了大半天,商場的經理,還有警察,方橙和周海鷗都看不下去了,讓警察把他帶走。
人一走,宋喜眉整個人就軟下來,坐在了軟椅上,和方橙和周海鷗說抱歉。
「小事兒。」周海鷗捧著肚子坐下來,「一輩子那麼長,誰還不會碰上點事兒了,咬咬牙就過去了。」
方橙讓盛長灃先走,送走他,回來還給店裡買了些吃的小點心,麵包和小蛋糕,處理這些事情,心累,體力也累人。
周海鷗自己還有個小房子,在老區那邊,讓宋喜眉今晚就去那邊對付,「你也不做飯,外面吃就行,別的那裡都有。過幾天去過關,從那裡過去口岸也方便。」
更重要的是,那個地方宋喜眉的丈夫不知道。
送佛送到西,傍晚下班,都是周海鷗把宋喜眉送過去的。
方橙和周海鷗一起陪了宋喜眉一個下午,晚上回到家,才發現家里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