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橙還以為他是突然有毛病,來欣賞自己怎麼化妝了。
盛長灃瞅了一眼她的抽屜,好像忽然提起來一樣,「你現在怎麼不戴戒指了?」
方橙之前不帶那個鑽戒,理由是還在大學念書,跟他說不方便。
但現在畢業了,也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場合。
「戴著,才像個老闆。」
這話實在不像是盛長灃會說的,方橙偏過頭,古怪的看了他兩眼。
忽然咧開嘴,有些想笑。
想來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吧?
虧他還這麼能忍,打了一個晚上的啞謎。
方橙無語的和他說,「和我跳舞的是我大學的同學。你有毛病吧?」
事情被方橙捅破,盛長灃反倒變得和顏悅色,露出笑容,摸摸後腦勺說,「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們講西洋話的,難免外放。」
盛長灃工作上也接觸過洋鬼子,見個面,除了握手,還得貼臉,也不顯臉上髒。
「大學同學又怎麼樣?」咖啡廳每天來來往往的人那麼多,難道能每一個都是大學男同學?
「你帶上戒指,人家一看就知道了。」
方橙一邊戴耳環,一邊更加無語的看他,他們跳舞沒有肢體接觸,沒有牽手摟腰,還能怎麼保持距離。
忍不住笑著暗罵他,「老古董。」
過了聖誕跨了年,很快春節又要來了。
忙完咖啡廳的聖誕節和跨年,方橙便又忙著盛長灃公司的事情。
盛長灃的公司的事情方橙不用管,但是每年年尾,工廠的大聚餐,都得給員工包紅包。
這個任務一直是方橙在做,工廠越開越大,公司越開越多,方橙每年要包的紅包與日俱增。
今年單單包紅包,就花出去快十萬塊錢。
方橙每天晚上在家裡數錢數的,都快可以去銀行的櫃檯工作了。
除了包紅包,每年年底來公司「化緣」的人也越來越多。
有學校的學生社團,搞藝術節辦運動會,學校聯合會廣告部的人就會出來拉贊助。
除了學生,還有一些退休幹部。買桌球,買羽毛球這些體育用品,也得來拉贊助。
更別提那些打著做廣告的名義吃回扣的,都是混水摸魚的來要錢。
公司財務把每一筆都記下來,方橙放翻著帳本,一邊看著一邊念給盛長灃聽,有一些人來拉贊助的由頭,實在好笑,她讓盛長灃講給他聽。
盛長灃搖搖頭,有時候他自己也很無奈,能幫的都會投一點,實在沒辦法拒絕的也得給幾個錢打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