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這個年紀了,哪裡能吃得了這種虧,當即就發飆了。
鬧得這麼大,不知道怎麼的,就被唐青山他老爹的對手給抓住把柄了。
現如今要回歸,上頭也要用人,競爭激烈,唐家那個老的,就這麼被拉下來了,唐青山老靠山沒了,自身也難保。
石書善說得心裡特別痛快,「這下可好了,公司里清靜了。」
不然那些人,送也送不走,整天在公司里不幹事,就跟隨身帶著香水噴霧一樣,到處噴,石書善火大,又不能說。
現如今都走了,去公司心情都好的不得了。
三個月後,暑假,馬祖飛從海島被押了回來。
又一個月,方長也被抓進去了。
短短几個月,方橙心裡一驚一詫地沒有停止過。
上回流產後,趙菊英肚子里又有一個,上一回在咖啡廳見到她和方長,還在說要辦婚禮了,到時候請咖啡廳所有人一起去。
方長還在炫耀,有人要給他出傳記。
沒想到以後寫這本傳記,還能加上蹲過牢子這濃墨重彩的一筆。
方橙夫婦倆和溫明心夫婦吃飯,聽李懷民和盛長灃在聊天,才知道方長做的買賣里,除了買賣藝術品,還有文物。
盛長灃說他是真假混著買,許多買家都是外行,也跟看不出來。
這個年頭,做這些生意的人特別多,不過方長被抓,當然不止因為這檔生意。
每一趟出貨,進帳的數目都是特別可觀的。
馬祖飛被抓後,方長大概也料定了自己的路,這幾個月,轉了不少資產給趙菊英,不知道自己要進去蹲多久,先給她和肚子里的孩子留後路。
飯局上,李懷民還在跟盛長灃聊新的生意。
李懷民的集團現在在拓展新的事業版圖,在全國各地到處搞餐飲。
盛長灃聽到方橙的嘀咕聲,就淡淡的說,「這才是資本家。」
方橙偏過頭嗔了他一眼,「你也是啊。」
盛長灃呵呵地笑。
方橙又說,「聚會談生意,沒少漂亮小姐在旁邊吧。」
這是方橙聽石書善說的,他們做的貿易,她丈夫時常又應酬。
盛長灃剛想說他多久才應酬一次,她全都知道,又聽方橙嘀咕,「還不行,小姐檔次都不夠,得女大學生是吧。」
石書善跟她開玩笑說,飯局裡,有時候別的老闆帶來的小姑娘,別開口像她一樣問是女兒吧,最後原來不是,徒增尷尬。
盛長灃聽出她的陰陽怪氣,不氣反笑,「我還真見過,不過嘛。」
偏頭看自己老婆一眼,「比你差遠了。」
方橙呵呵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