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衍神情疲憊,「你可知前方的道路滿是荊棘。」
周鈺將楊三最近幹了什麼一點都沒隱瞞講了,「鍾大哥一點都沒發現。」
鍾衍,「!!」
周鈺又道:「有的人是天生的領導者,我觀察楊三許久,伯父,我不會攔著他,只會儘量教導他。」
江王也好,世家也罷,外族又虎視眈眈,誰成事都是百姓的災難!
鍾衍深深的看著周鈺,周鈺早有心思,「你不去泉州定居來這裡,心中早有打算。」
周鈺搖頭,「那倒沒有,不去泉州的確不想給您帶去麻煩,我也十分意外遇到鍾大哥。」
鍾衍,「......」
這意外難道是天意?天意讓他過來!
楊兮接話道:「楊三運氣十分好,一路我們每每化險為夷沾了楊三的光。」
自從開珍珠後,她清楚明白,她和周鈺最大的運氣是重生,是遇到楊三,氣運一說玄之又玄,他們兩個重生回來不得不信。
楊兮見鍾伯伯神色變了又變,繼續道:「您來學院教書,何嘗不是楊三的運氣。」
周鈺給老爺子倒了一杯茶水,「您老擔心的太早了,未來誰又知道呢!」
鍾衍心梗,「你們看著他,他都能弄出這麼多的事,你們還不擔心,你們心夠大的。」
周鈺神色輕鬆,「一切為之尚早。」
楊三還在他們夫妻手下學習呢,亂世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結束的,現在還不到謀劃的時候。
鍾衍身心疲憊,他要好好想想。
周鈺本就不想讓鍾家卷進來,「伯父,我從沒想過瞞著您,現在一切都沒開始,您可以仔細想想。」
他就沒想瞞著鍾家,今日故意當著伯父面講開國皇帝的。
次日,楊兮見伯父已經神色如常,周鈺也忍不住多次看向伯父。
鍾衍見楊三也盯著他,瞪了楊三一眼。
楊三摸著鼻子,頂著發青的眼眶回院子。
鍾衍對楊兮兩口子道:「哼,就像你們說的一切為之尚早,行了,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周鈺兩口子笑了,周鈺問,「您今日還旁聽嗎?」
鍾衍搖頭,「不了,我今日要去縣裡。」
周鈺知道伯父要和鍾大哥說明白,鍾大哥是鍾家長子,承擔整個家族的責任。
兩口子給楊三上課,楊兮抱著子律,子恆則跟著鍾家孩子們一起學習。
楊三從昨日課程就明白,姐姐和姐夫清楚他心中所想,還沒講課,楊三對著身邊的姐姐道:「姐,你不會覺得我痴人說夢?異想天開嗎?」
楊兮逗著懷裡的小兒子,頭也沒抬,「我和你姐夫是教書先生,你說的我們不懂。」
楊三,「......」
呸的教書先生!
楊兮這時抬起頭,「我說的不對嗎?我們沒教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