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下雨,眼看著快收第一季水稻了。」
周鈺,「我一直惦記周邊幾州的雨量。」
「鍾大哥派去打聽消息的回來了嗎?」
周鈺,「回來了,情況不太好,周邊幾州的雨量比往年多,堤壩又沒有修葺,情況讓人憂心。」
「世道已經夠亂了,天災還年年伴奏。」
「咱家多買些糧食。」
楊兮有些想睡覺了,慢慢閉上眼睛,突然睜開了, 「我說我好像忘了什麼,小弟呢?學堂都開學了,小弟怎麼還沒回來?」
周鈺扇風的手頓住,他忙的也忽略了小弟,語氣有些遲疑,「白將軍故意不放人回來?」
「將你語氣里的遲疑去掉,白將軍就是故意不放小弟回來!」
周鈺扯了扯嘴角,白將軍的確能幹出來,他沒少聽白朗說白將軍的壞話,談話透露不少消息,白將軍清理了兵營,司官大使等都重新提拔了自己人。
白將軍不是個愛學習的,學渣別想手下全是學霸,白朗的意思,白將軍手下笨的要死,可想而知白將軍多想渴望能管理糧草的人才!
楊兮眯著眼睛,「小弟回不來了!」
要是能回來,早就回來了,經歷過家變,小弟也是個戀家的人!
周鈺見小兒子熱的側身,胖嘟嘟的身子上有些細漢,小心的扇風,等小傢伙睡踏實了,才道:「嗯,回不來了。」
楊兮,「有種肉包子,咳咳,反正意思差不多。」
周鈺,「楊三高興了。」
「自從他清楚想法後,他做什麼都十分有目的性,你一會給小弟寫封信關心關心小弟。」
周鈺應下,坐在一旁給娘倆當風扇,也不嫌棄手酸,額頭上出了汗心裡是甜的,妻兒是他內心的柔軟,為他們去死都行。
下午,楊兮醒的時候,周小妹看著子律,她看著外面的天色,「我睡了多久?」
周小妹差點沒抱住找娘的小侄子,「一個多時辰。」
楊兮見小兒子急得想哭,笑了,「這是餓了。」
周小妹將小侄子遞給嫂子,「他早就餓了,我拿水糊弄他,他正跟我生氣呢!」
楊兮抱過兒子,餵了小傢伙,小傢伙哦哦的喊著,好像說餓壞他了,「你啊。」
周小妹,「嫂子,我幫你裁料子。」
「好。」
楊兮拿粉筆畫出痕跡,先給兩個兒子做衣服,兩個孩子勤洗澡身上也有些熱痱子,然後是婆婆的,最後才是他們兩口子的衣服。
周小妹手上麻利,很快裁剪好,將剪子小心地放好,拿出針線,「嫂子,我做子恆和子律的。」
「你不是繡扇面嗎?」
周小妹,「不差半日。」
楊兮的確忙,「謝謝小妹。」